？”除了图，神仙、鸟图册，没有这么印的啊！

不过若不论这奇怪的地方，画儿倒好看的，打起来的姿势也好看。

崔启犹豫地说：“可这全是画的……版这么大，又不好雕，又费颜料，印来不得贵么？恐怕买主不多吧？”

不不不，他相信，看小人书的肯定比看正经书的人多！

崔燮拿届尺在纸上打了个只有普通书页一半的框，招呼崔启：“你把我画的图都缩到这么大试试。若能这样，咱们一个版里就能印四页，板的成本就比平常的图书少一半儿了！”

若只印黑白绣像版，省了上分，雕版还更容易，成本也能更低。

崔启倒是听话，二话不说便开始试画。但他的技术还刚只能描图、仿图，没到缩放这一步，要画那么小的图，就得找熟练的画匠过来。

他看着自己手底形扭曲的人，无奈地摇了摇：“我看我还是替大哥叫人来吧，凭我这手段是画不好了。”

可外还行着抢婚呢，崔燮也不敢叫他这么个白的小少年门，于是又叫了崔梁栋来，让他派车夫去居安斋找人——就找最早跟着他们的杂工李宝吧。他年纪不小，人得也平平，估计不用坐车，走在路上都不会被抢。

也不知这场选妃引起的事要闹到何时。

崔燮叹一声，叫崔良栋自己也小心些，去时顺便再拿些心看看李老师，替他多请两天假。

崔良栋一凛然志气盘旋空中，拍着脯答应着：“小的保证两个人去，三个人回，不该丢的绝不丢，不该多的也绝不能多！”

他叫人了车去，崔燮便叫崔启帮忙，把画好的图顺序排好，看图文，看故事连不连得上，中间有多少失落的须要添改。

成连环画儿的话，人的区别倒可以不受演员形象，区分得更鲜明了。而且画图可比演戏发挥余地大，别说飞檐走，就是让千们打斗时直接上天都行啊！

也不用再担心找不着人写戏了！

虽然打死他也写不“销魂怎禁得暮雨斜，风债肯偿”这样叫观众喜的曲词，也写不什么好定场诗、定场词，但是写这朴实简易的散句不成问题。再上好看的彩图，哪儿那么多人跟挑剔科场文章似的挑剔他图的文字？

老百姓能看懂、喜看就够了！

崔燮信心满满地排图写句，加构思后面的节。过了约摸一时五六刻的光景，崔良栋忽然匆匆忙忙冲来，后跟着那个杂工李宝来，两人都张张皇皇，急眉赤地，竟直闯书房，朝他叫：“不好了！公，事了！”

李学士事了！

崔燮猛地站起来，喝问：“怎么回事！”

崔良栋连都不顾喝，急匆匆地说：“李学士昨日上疏奏称梁芳、韦兴两个阉人恶意放选淑女的风声，籍此向京中富百姓敛财。又说他们阿附万贵妃，包庇贵妃的兄弟趁骗娶良家为妾，请皇上惩他们，及早令人辟谣，免得民间慌成亲，那么些错的姻缘。

“可皇上那两个太监，又有万贵妃枕风，可不就舍不得置那两人？他们轻轻脱了罪，反过来说咱们李大人上的奏疏文字不合规制有罪，叫锦衣卫抓他了诏狱了！”

崔燮心一把火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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