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些定神的汤来喝，把他送回房，又叫了崔良栋来：“叫车夫驾车带你去，明天替我往国监生李学士那里请假。咱们家这两天关门，除了采买的，尽量都别门。”

反正朝廷上要旨禁止民间婚娶，到那时再门吧。请假在家几天，正好有宽宽裕裕的时间设计。

都是一人的作品，直接印一就成，笔记却是两位博士、助教并力合作的。若拆分成博士几本、助教几本，那读者们不就尽都要单买博士的了？

要知这年卖书的是可以一册一册卖的，他们这笔记又不是装盒版，读者绝对是要挑着买的！

两个人合作书，博士的都卖了，助教的卖不去，谢助教能兴吗？谢助教这个能在三国人大选会上得了第三的才，他的书不值得买吗？

那不行！他这个主编就得和读者斗志斗勇，叫他们买够了全！

可两个人的笔记凑在一起印也不容易：若是都印同样的字、颜，一会儿“林博士曰”，一会儿“谢助教曰”地混着讲，读者看着便觉，也不。可若要将两人的笔记分成不同颜——他之前的笔记里都是用颜分重的，蓦然改成这么印，读者容易代从前的经验，将两笔记分轻重来。

他了几方案都觉着不够清，最终决定用正反双版装订，正面一半儿林监丞，反面一半儿谢助教，将两册册页颠倒装订。如此印的书便不分前后、正反，哪面都是封面，只在书名上加以区分——林博士那面便把他的名字印成朱红，谢助教亦然。册页度着每本书里双方笔记的度一样就行，倒不求两边厚度相同。

装订成册后，还可以刻两个章，在他们笔记所在的那半册页边分开来各印一记，读者看着页边就知笔记印到哪页了。

他满意地写了设计方案，给崔良栋，叫他亲自送去谢掌柜那里——崔启这么个年轻秀气的小哥太容易被抢了，崔良栋这年纪相貌还比较安全些。

他在家里安安份份地闭门事，崔梁栋去请假、送书时不免得把他险些被抢的事说得夸张些，省得人家怪他们崔家大惊小怪，有事就不门。

林监丞心知国监里不知有多少人想招崔燮当东床，也知当选秀时民间总得上一阵，轻轻巧巧就准了他的假。

李东听到这些故事后倒是笑了半天，问崔良栋：“你家公真个差叫人抢了？抢个少年也罢了，怎么你家那个举人面黧黑、肌骨支离的也有人抢？”

崔良栋嘿地叹了一声：“抢荒亲还分老幼？别说是我家那光杆儿举人，就连一队队的锦衣卫还叫人围住了要拉回去成亲呢！”

李东惊讶：“不会吧，百姓们竟都不怕锦衣卫了？那锦衣卫也不驱逐他们？”

崔良栋说：“我家公看见的，抢的是那郑千的队伍——就是那位救助贫寒士的郑千，他那人又洒脱多金，待人忠义，怎么能伤好百姓呢？若能教女儿嫁给他为妾也行啊。”

戏里写的东西，百姓们竟就当真了。好像那些锦衣卫自己也当真了似的，一天天的改得像好人了。

李学士摸了摸胡须，笑着摇了摇，不再想那些杂事，转而叹：“这回是东选妃，又不是选执役女，是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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