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没到每卷几个知识，题目难度也是天行空，有的填空题甚至题都错了——这个问题自然是崔衡犯的，和哥叫陆先生从小把在手心里教了几年，自不敢这样的错。

崔衡闷着一气，翻着珠说：“我从你、大哥你回家后，一直在读，陆先生讲的也是四书，蒙学的东西哪儿都记得那么清楚了！”

记得不清楚你还有理了吗？崔燮看了他一，教训：“蒙学才是读书的基础，你连文字韵、对仗都不知，如何诗？作文章时如何写得好八比句对句？学得不好就重学，你在陆先生面前也敢找借么！”

敢找就真要揍了！

崔衡还是知退的，哼哼两声，老老实实地低说：“大哥教训的是，我重学。”

崔燮微微：“这态度还像样。”

教训了这个不老实的弟弟，也把老实的叫上来，教他们题的规则：“你们上回的题太糙了，天行空，想到哪儿到哪儿，虽然考了不少，却考不学生真正的准来。要考就要考关键——

“譬如三百千，多考中段，少考前后，因为人背书时前后记得牢，越是中间的越易忘；譬如史书，便考与经书相关的人、时事；譬如韵书，叫他们从几个字中挑属于同韵或某一韵的，多考宽韵、少考窄韵，毕竟你们这些学生作诗词时，先生大多指宽韵，窄韵用得少些……”

他说的不仅是题法，读书时这读也比较有效率。两个弟弟不知听没听去，反正他说一句就应一句，神晃动，怕是已开始考虑该怎么给师侄题。

崔燮对他们的题态度还是满意的，笑，吩咐：“月底你们师侄还要再来，到时候你们师叔的，每人不得一考卷以示关怀？去看看蒙书，重卷，另附纸写答案与要考察的地方，你们师侄每来一趟就给他们一份。谁得好，过年时我叫人给他一三国英雄的袍服，想要谁的都可任意挑；明年六才京，还叫六才给他题诗。”

咦？

不光是折磨他们，居然还有奖励？

给他们三国英雄的衣裳？他们穿上，不就跟换装卡片一样吗？！

到时候他们穿着孔明、刘皇叔、关公、吕布的衣裳，还能拿着六才的题诗，这要是门一趟……连崔衡苦的脸上都见了笑容，斜睨了弟弟一，诚心诚意地说：“兄放心，弟弟们定会好好给师侄题。”

两个小兄弟间，暗暗燃起了一场不见硝烟的考题战争。

崔燮才不他们争不争的，把两个弟弟赶回去翻书，叫人订了个半面墙的木板，打上三十个格，格上方写上日期，一个功课表。

艾宾浩斯记忆法是遗忘曲线来的，并不像每天一次或每周一次那么规律，只背单词还容易记混呢，更不用说两个弟要同时复习五六本书，一不注意可能就背错了。索一个日历，月初计划，叫两人拿回去日背诵签字就行。

他对这两个徒弟真是尽心尽力了，给自己都没费过这么大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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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要的事都安排去，转天散学后，他就悠哉悠哉地骑着去了谢瑛家。

谢家从千府改成了镇抚府，家里倒没添置什么东西，大门也依旧是那个五架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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