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听他的笑话，当初他在台上作戏直谏汪直权，天也没觉得他的戏作得不好，反而之后日疏汪直，仍然幸他。可是今天天隔着帘幕隐隐看到里变，就急着要知台上布置成了什么样，连笑话都没多少心思听，低声问亮：“怎么，这么久，不开？”

太监连忙低声解释：“这不是为叫皇爷看得好，他们得着意布置着么？皇爷放宽心听阿丑说笑，待会儿帘开了，必叫皇爷看着不一样的灵官大帝。”

天耐着等了等，那纱幕终于缓缓拉上去，一片纯黑的殿。殿前竖着朱漆涂金的立，间系着薄纱帘幕，一盏盏明瓦灯圆如天星，墙上透星光，汇聚成九天银河。

广济、广惠、广祐、广泽、广成五位帝君带着鬼力、判官上场。这些地府王脚便不乘白云，而是在地面不碍脚搁着许多明瓦制的球形灯，灯光由而上打上来，照得众圣的发亮，也不显灯光、布景黯淡了。

这一幕幕布景转换之快，之繁复，叫看的人都应接不暇，好像直跟着仙人们换了一座座殿似的。

最后一折却是众神圣落中，赏玩中鳌山灯海，共贺天圣寿无疆。

大男主玉虚师相玄天大帝打了好几折的酱油，这一刻终于站来了！他独唱了一支“沽酒”，唱罢“齐贺着唐尧时世”，念白到“众神齐会愿吾皇万载康宁”之时，忽从袖中捧一粒金丹要献与天。

成化天就喜这个意，便叫人去接，太监却是早安排好了，叫小太监拿了个红铺垫的托盘上去，接过那枚金。

玉虚师相却又拦住太监，说：“此金丹不是寻常丹，不可轻动，待吾剖开献与圣皇。”

他说着就在丹上轻拂了一，那枚金丹应声碎成两半，里面洒落一片金粉。成化帝从看不清楚，问：“何？”

太监从面招了招手，小太监便将盘晃了晃，转到正面献给天看。那盘底上预先叫人用胶写了字，这么一晃，金丹里洒的金粉粘在胶上，多余的金粉落，只留了明晃晃的“万寿无疆”四个大字。

成化天看破了他的小把心，却还是忍不住喜，赞：“得好，有心了。”

这倒比献金丹给皇上吃多了。怀恩太监悄悄松了气，太也觉得亮是个知分寸的人，讨好皇上有度，不和那些献丹药、法事的僧一式。

他跟着父皇、弟弟们一赞了声“好”，却忍不住叹：“这些灯火、幕布、树，又要费多少人力力……”

太监正愁着没表功，听见太嫌他抛费得多，连忙解释：“小爷放心，这些东西抛费也不大。老受皇爷多年教训，岂敢为了这些玩乐之妄费私库银？那树呵、山呵、仙中玉雕栏呵……看着是致的仙家之，实则都是用细竹篾为胎，外了一层油的。那油不过是一钱银十斤的贱，好看只好在面人用心雕琢了样式，上了些彩漆，绝不耗伤民力的。”

油外还裹了彩绸彩带，涂布金油的他就绝不提了。

太听闻这价钱，心里微觉满意，因他父皇又是个好闹、看戏的，说得再多又怕惹得父皇不满，便笑着了：“伴伴果然是个稳妥人。”

四皇朱祐杬问：“那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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