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起走也闹。”

崔燮笑着摇了摇：“你们也说了，我是半个主人, 当然不能跟客人一样只顾自己游玩。待会儿天黑了就要上灯烛了，这园里木茏葱，禁不得火，我想趁天还亮到看一趟。”

崔启领着评委和导师们去逛园，崔燮叫伙计找个看园的人来，带自己看看园里的消防品，转转灯火密集的地方，和少人注意的僻静。

园的主人黄商人一家今日也在，听说他这个帮着持大会的人要逛园，正好借机会来见见他，个。黄家的大公亲带着几个看园的老仆，引他看了那些自家布置的缸、桶、唧筒、麻搭等，还带他去渠、湖畔、假山之类背净的地方查看值班的安保人员。

黄公得意地说：“我家的园当初也是倾了一家之力造成的，京里不少贵官勋戚也曾来游逛过。若不是有崔公的面，崔少东和计掌柜又把这次魁……选会夸得天上有地无，我爹也不肯借园。”

崔燮谢了他一声，黄公摆了摆手：“哪里当得起公这声谢。倒是我们家占的便宜多此，这大会办得有意思，多有达官贵人来玩，我家脸上也有光彩。往后世人说起黄家的静和园，就是过三国第一人的名园，还是抬了园的价哩。”

崔燮听个“达官贵人”，便意识问：“大公知今晚来的客人中有锦衣卫的人没有？”

黄公脚步微滞，脸上得意的神顿时僵住了，摆着手说：“那岂是咱们议论的！”

前些年东西厂闹得人心惶惶，动辙就是抄灭的大案，当官儿的都不知什么时候叫人拉走，商人更是跟风中细草一样弱势。如今两厂的大珰都才倒了没一二年，他那怕厂卫的心还没缓过来呢，听着“锦衣卫”三个字就心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又压着嗓问：“这三国的选会应当没什么犯忌的地方，要锦衣卫的大人们来查探的吧？”

不……他就想问问有没有锦衣卫班过来放松的而已。

如今天已经有些发黄了，等不到天黑就是一更三的宵禁时刻，要是来参加晚上总决选的话，这时候就应该已经朝门了。

他老想着这个，心就有儿散，黄公也失了游兴，匆匆陪他转罢彩棚、戏楼，送他回到评委室外便告辞离去。

小阁里空空，评委和导师们如今正在逛园。他们巡查时路过看见，那队伍刚从甄宓馆来，后面二乔和孙夫人的恐怕还得排一阵。左右这会儿没人来，崔燮就关了窗，拴上房门，悄悄翻开书包拿衣裳来换。

同学们都穿着监生服过来，就他偷偷备了亮的新衣，有儿不好意思，换完去可不能叫他们见着了。

崔燮偷偷摸摸地取衣裳，展平了又嫌团了褶，还自己了几，从小风炉上拿壶熨平了。那直也是他叫裁特制的，并非宽宽大大的形制，而是在背后竖着拿了两弧形竖褶，将腰掐细了些，腰线提，束起宽宽的衣带，穿起来腰，就比平常的衣裳显。

袖倒是得宽宽大大的，衣料薄，只薄薄的上了一层浆，举动时大袖飘飘，就有些魏晋风度。他心思一动，从桌上找了几张废诗笺叠成扇形，拿纸扇上挥动，甩着大袖验魏晋名士的觉。验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还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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