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忍不住失笑，拈起纸来吩咐松烟：“拿去给祖父祖母看看。”

小厮拿着纸去传看，崔燮坐在厅里翻看着他们送上的计划表，对比着里面一条条“集实得利来银”“结在来银”“结存去银”“薪金去银”“损失去银”，一语不发。

沉默许久，老太爷才哼了几声，老夫人在里面说：“我们老两儿虽是有十来年不曾碰过帐本了，但看这银数也有些虚。你爷跟我说，他也不了了，你看着办吧，拿哪家换钱都成。若是还能等他们起来，那咱们再省俭着过几个月，等明年也行……”

那两个孩更是连开的权力都没有，叫妈妈和得严严的，就坐在屋里炕上老老实实地听着。

崔燮看了掌柜们一，说：“那就等崔启过来再看，他手里有我要的调查表。”

他不再说话，屋里便是一片沉默。绸缎铺的崔金枝仗着这些日有于裁货，心里略有些底，另两位掌柜的心却都砰砰地，焦灼的目光落在在他上，恨不能把他的膛看穿——

究竟他想关哪家店？怎么才能挽回他的心意？店面关了，他们就算还能去别家当二掌柜，又怎么比得了独把一店大权的滋味？

众人等得心都不好生了，门外才传来一声通报：“崔启小哥来了！”

三个掌柜恨不能跑去堵了他，先问问他拿的什么东西，到底要关哪家铺。崔良栋都暗暗吐了气，吩咐松烟赶给他上茶，像待客那样招待他。

崔启从门就叫人盯着，竟也神不变，从袖里拿厚厚的一沓纸递到崔燮面前，笑着说：“这是大哥安排人来的东西，他们都算好数了，大哥看看合不合用？”

纸上都他的要求打好了表格，从地远近、周边环境评估，到门外人、客、店员工作态度、货品销货量和回率……写得清清楚楚。虽然只是近十天之的数量，平均一也还很真实。

崔燮拿着这些数据，三店对比，以蓝为海产店、墨为绸缎铺、红为胭脂铺，一张一张地画成直方图。看数据不清楚、看折线不分明，这样颜、短对比烈的直方图却叫人一就能看明白究竟哪家得好、哪家乏人问津。

三家店里，胭脂脯的量较平均，每天都有几十个客人，货品价钱不，但伙计招呼得还算勤谨，也有固定的回客。绸缎铺原先不大行，但攀上于裁后，都是整匹地往外好料。而南货店虽也有客人，压货况却十分严重，越是贵的货越卖不去。便宜的卖得还可以，却没银周转，上不起新货，也有不少客因此失。

崔燮那一张张图画来叫他们看了，就转送屋里，叫祖父母和弟妹也明白明白。

他一句话也不用说，整个屋里的人就都清楚了要卖掉哪间。

另两家掌柜都有死里逃生的喜悦，欣地了气。但转念想起他那沓不知从哪儿来的资料和对比鲜明的数据图，心里又都有些发凉。想想往后还要受着这样的监视，什么钱数都明晃晃地画图来和人比较，掌柜似乎都得没滋味了。

崔大会不甘地扑上去要抓崔燮，中连珠炮似地说：“南货店只是一时周转得不好，将来周转开还能赚钱的！我店里那五年计划没准，公你留我，我将来能给你赚一千两、不，能赚三千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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