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样，就叫那些不知哪个乡里贡上来的监生看也没什么意思，得叫那个……”

“叫那个神童来！”昌佐替他说了：“得叫他看看，他会衣裳有什么用，会着咱念书有什么用，他得平平，又是个穷酸，凭什么攀附咱们将官弟。”

李宴拊掌：“正是！咱们又不打他又不骂他，就叫他来看看咱们武学生的品格，看看谢大哥跟咱们的，臊臊他而已，这旁人能说什么？”

他们在国学门外张了一阵，也没见哪个像神童的，便随便拦着路过的监生问，认不认得一个新国监念书的，约么十六七的乡神童。

监生们叫他们问得一脸茫然，都不知是哪个神童。李晏也觉得这么问不成，扔手里的监生回低声问张、昌：“我也没看堂上摆的那破书，只记得他叫崔某了，真个叫什么来着？”

张泰：“叫崔燮，我看了，跟谢师兄的姓是一个音，怨不得谢兄看他一。”

崔燮在国监还是有些名声，有人以为这几个是来寻仇的，听了他的名字，摇着手说不认得，回便跑去助教值房找他，又将此事报告给先生们。

他们问了半天也没问着人，只好自己接着往门里找，不知找了多久，终于见着国监大门有个看起来只十六七，叫周围老监生们衬得极稚的学生，不是不是的，便提缰逆着人奔过去，冲他叫了一声：“崔燮！崔燮！”

那学生愕然抬，看了他们一。

李晏咧嘴一笑，两排狰狞的白牙，提缰走向他：“你就是崔燮？就是那个折腾了老兄弟们一年多的迁安神童？”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说着“不是”、“不是吧”，“找崔燮吗”……

唯独那小监生扬着脸看他们，仪态沉稳，神沉稳，淡淡地说：“不知几位来国监寻人是为何事？若有什么问题，不妨来请教官主调停一二。”

他边一个三十岁上的监生皱眉：“充莫和这样的人说话，咱们回去请司业大人作主。”

张泰、昌靖两人跟在李晏后，皆是居临，傲慢地瞥着他们：“怕什么，爷还能打你个弱书生么？也没别的什么事，只想叫你看看，这衣裳熟不熟，好看不好看？”

小监生叫同窗护在后，脸上却仍是平静如常，上上看了他们半天，板着脸说：“在已经看过了，三位还有别的事吗？”

李晏本是来堵心崔燮的，可自己表现这么半天，“崔燮”却连个神儿都没变。这么一个古板无趣的书生，炫耀也炫得没意思，又是圣上送监里的人，打骂不得。

他竟也不知怎么对付他了，只好嘴上啧啧两声，不屑地说：“你以为爷真把你放在心上，特特地跑到国监来羞辱你的？我们不过是路过此地，顺便叫你来看看，你特地给谢师兄的衣裳，他跟我们这些兄弟一儿不藏着掖着，先穿给我们看的，还叫我们着穿了。姓崔的——”

那年纪大些的监生冷冷：“几位找错人了，敝叔侄姓费，不是姓崔的。”

不姓崔你们堵在大门这半天什么！不姓崔你们看我们新衣裳什么！

张泰怒：“我们找的是那个迁安神童，你跟着掺和什么！”

费宏瞟了他一，扯着叔父的袖说：“方才三位奔到我叔侄面前，我们当然要停来看看。现在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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