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讲义，听课时拿荧光笔一划重就完了？何必再这么上课拼命记、课重新抄的费事？

可惜他是没有直接看讲义的机会了，或许等几年后他整理全了教官们的讲稿，倒是能印几份造福未来的学弟。

第83章

散堂后他又跟谢助教蹭了会儿课, 到家时已是接近晚饭时分了。

陆先生和木匠都在家等着他。

崔燮分了轻重缓急, 叫人安排酒肴招待陆先生，自己先在小院里见了木匠, 问他能不能给老太爷打一张和摇椅那么宽大、两边装有的木椅。

也不要贵的木, 要轻的。椅左右的扶手最好是可调节的, 要么能拉平、要么能拆掉，这才方便把人往上抱。

若能得椅, 就再打一张护理床：床板中间装上轴承, 扭动机括就可以抬起一半儿床板，托着老人上半倚坐起来。

他着记忆中医院护理床的模样, 拿炭笔给木匠画了个示意图, 问他能不能。

那位木匠是崔良栋特地找的老匠人, 一胡须都斑白了，手上也满是旧疤，指尖又又钝，手指却极灵活。他从崔燮手里拿过炭笔, 在床两侧添了木架, 上吊细线, 侧面加一个绞盘，指着画面说：“要似公说的那样从底装机括不大容易，但若在这里装几条吊索，要吊起时叫人用绞盘绞起，那就容易借力了。”

对对，用组就能省力。

他想的是医院的单人床, 匠人想的是一般人家的大床，画来的效果自然不同。崔燮看着他的设计比自己的实用，自己又不是什么设计师穿越过来的，便索把这事托付给专家：“那就先要这两样吧，烦请老师傅得细些。家祖久病在床，弱骨支离，恐怕骤然坐起来也不舒服，我们晚辈的替不了他的病，只能在坐上些工夫了。”

老匠人唏嘘地说：“似公这样孝顺的孙哪里得见？寻常人家有个病人，肯给他梳洗、不叫他褥疮的已算是孝顺了，谁会想着个能让他坐起来的床？公放心，我从前也过椅，必定给老大人得宽大舒服，床倒还要多琢磨琢磨。”

崔燮叫崔良栋先给了五两银的订金，叫他回去采买木料、用心打磨。匠人看着那块缠着细丝的雪白银，笑得皱纹都开了，推辞：“其实也不用这么多，先给一二两订金足够了，公这么大的家业，老夫还不信你们能时付银么？”

这五两却不光是椅和床的订钱。崔燮笑着说：“银也不多，老伯只收，岂有让你们又活又垫银的理。那床若一时不好得，先把椅打造来也行。此外还要请你帮忙个南边儿常用的纸阁和那样的纸廊呢——”

南方没有火炕，冬天多靠炭火度日。天冷时文人会在床外用木框糊上纹纸，成一间四面落地，上方糊着纸的“纸阁”。在里面烧炭，既和又省火。

这还是他那本古代化学里，一章引用的史料，他查明清时期造纸笺和印书技术时顺便看过一遍。刚到迁安那年冬天，他还想给后院的办公室里置个纸阁，后来因匠人们嫌不方便，最终也没成。

那个纸阁对普通人来说，用不用只在两可之间，对于崔老太爷这样的久病之人却当真能用得上：若是将阁得密密的不透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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