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民的意思。

大意和重都理来了，就要从题目所在的句手，整理破题来。

题目上一句“禽兽人”，讲的是唐尧在位时，天还于洪荒时代，天未平，生民多害，而百兽率人。尧举荐舜接替自己治天，而舜令益火焚山以驱禽兽，令禹疏九河以定九州。

而面“则近于禽兽”一句讲的是天平定后，后稷教百姓稼穑，使民众得以饱安居，却失于教化。圣人忧心百姓只知享乐而不知礼教，会像野兽一样，于是使契为司徒，教百姓人大义。

这两句意思本不相，只是叙述上古生民艰难之况，并非自圣人本意。因此这题时，不能像府试那“省耕而补不足，为诸侯度”似的，将前后句贯通为一，正面破题；而要用反破的手法，从“驱逐禽兽”，“不可近于禽兽”的角度来破题。

破题时不得现原句中的人事名，所以原题中的“禽兽”二字就得以“”代替。原文讲的不只是禽兽，又有洪，所以文中不能绕开洪，破题时也要将洪和禽兽并为一类——即危害百姓生存之。而从“人不可近于禽兽”这个角度来破后半题面时，也该抓住“危害”，使破题上相应，浑然成为一个整。

崔燮一面想着，一面在考场发的青石砚里研墨。

墨条在砚里墨条频频打，发不来，研了许久才研半池墨。但院考为了防止童生夹带作弊，统一都给这么难用的制砚台。他好歹练过骑和武艺，两膀有几十斤力气，那些平常连门都不的文弱书生，恐怕连墨都磨不来。

他默默吐槽了一句，笔尖稍蘸了儿金贵的墨，在草稿纸上写“靖害者，当念人心之害矣。”

破题当以破意为上，些句背后的意思，便是人心若失于教化，好逸恶劳，虽然有圣人驱散禽兽、平定天，百姓也不能安居。

破题之后便要承题。破题贵在暗破，贵在浑，承题却要承得明快利落。到了这句也不用再找什么词代称原题中的人，直接取了“禽兽”二字，依“反破则正承，合破则分承”的关窍，承接破题中“人心之害”的意思，转而发起禽兽为害，人不可自近于禽兽的议论。

“夫人非禽兽伍也，人已可忧矣，况复自近之耶？”

承题之后还要用一句“原题”承引本题所在的上文。上文即是孟讲述唐虞之世圣人兴替之前，对陈相讲的“有大人事，有小人之事”，大人忧心天，小人见识浅陋，只求自安逸，故使大人与小人为伍，不安己位，便有危害天之虞。

而洪荒之世圣人迭兴，皆是为了护持百姓。

之后的起讲和一二比重新扣题，先讲上半题的“禽兽人”：句顺议尧舜之世有“圣人继”，焚山泽以驱禽兽；而对句反写天兴替，因舜居火德，尧居德，天将令火德代德，是以尧禅位于舜之后有益焚山泽而百兽奔逃，不能再为害于民。

之后再以一句散议“题”，明上半题禽兽之人害，再以中二比领上承，从禽兽不待教而诛转引人不得不教，从而领题“则近于禽兽”。

因中二比论得不透彻，后二开的虚词就用了一个“惟”字，则将禽兽与人对比，将中二比的议论往前推了一步，论人与禽兽当各安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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