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崔公似乎过得不错？

王项祯了，送了礼，满意地离开了谢府。谢瑛叫人把他送的重礼搬去，独独留那个小箱，打开来看，却是一卷画、一本书和一盒印有鲜、果品、乐、清玩的小笺。笺上诸皆为彩印，丽如描画来的，让他一就想到了怀宁侯世所说的崔人儿笺。

此崔不会是彼崔吧？

不过他两次遇到崔燮，都不曾听说他会制什么笺，或许只是在店里买的罢。那本书也并非刻印好的书，而是在上好笺上工工整整抄写的，摘录四书文字而成的对句集，颇有文人雅趣。

上次他说过要崔小公学好题诗作文，这就送了本圣人文字来吗？

谢瑛角的笑意更，翻看过对句集，就打开了盒里最后那卷画轴。画上明丽艳的人几乎从纸上跃，他第一看见，脑中就闪过“崔人”三个字——只有这般画作才当得上“颜如生、跃然纸上”八个字。

该不会是崔小公自己托名人，了个印书的店铺？回倒该几张人笺来，看看是否是同一个人所作。

他定了定神，又细看了几，才认画中之人就是他自己。

画中人与他十分肖似，但比他俊矜贵，眉梢角着温柔的笑意。五官、材或许因为是画像的缘故而有所差别，但神气韵无不妙如生，活像截一片镜铺在纸上，将他的照影拓在那里似的。

谢瑛对着画中人看了许久，目光移到题款，看到其上写着“成化壬寅年腊月十三，崔燮绘于居安斋”，底一方朱钤小印，刻着“崔燮之印”四字。

果然是那位小公亲手画的。可是他们半年之间也只见过两面，每次皆是匆匆分别，崔燮怎么能将他记得这么清楚的？

是天生的过目不忘，抑或是只对他的印象格外烈？

谢瑛托起画卷细看，画里那个鲜衣怒的锦衣卫和背景中半遮云雾的楼阁、街却都不。他的目光仿佛隔着画落到五个月前在通州遇到的少年脸上，重新在脑海中勾勒那双着朝霞丽日般明亮的睛，和带些稚气的清秀脸庞。

男生女相，在科场中也算得上第二等的好面相了。只是他现在还小，不知将来考京时又会成什么模样。

他闭了闭，叫来一直守在家里的随谢山，叫他看了一肖像，问：“崔人儿笺上的人可是这样的？”

谢山呆立半晌，直到他卷上画卷都没回过神来。清醒之后才说：“哪儿有！这样的画岂是外面卖的笺纸能比的！这么一比，那崔人多就是他妹妹，比不上他的手段！”

他妹妹就在京里，只是个普通女，哪里会制什么笺。

谢瑛懒怠听他胡说，转而问：“崔公给的那个酒方试酿来了吗？”

谢山答：“还没。那方是老爷吩咐来的，老爷不盯着小的也得盯着。看着还差最后一蒸一酿，至早也得过了年才得，要再多酿一阵就得到二月。老爷可是要还那位王指挥的礼？咱们窖里还有几坛南边来的清似的好烧酒，要装一车给他们么？”

谢瑛淡淡：“他家的礼依样回过去就是了，不必问我。过了年你替我去趟迁安，给崔小公送些东西。”

谢山应了一声，问：“可是也送烧酒？要么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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