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其他伙计、工匠见了他的榜样，也安心签了契书。两位乡约和里正也作为见证人签了字，收起那叠纸，准备送到县衙签章备案。

崔燮看看天不早，便叫崔源去酒楼订桌菜来请中人吃, 又问那些工人：“你们都在外面接了活计？什么时候能完？”

几个雕版、印刷的匠人接了别家书坊的活计，还得赶个四五天才能完，帐房在一家小酒坊帮忙记帐，还要小半个月才结帐，两个伙计倒还留在店里天天上工。

计掌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但他不喜不怒的，也估量不心思如何。

他想替这些工人请罪，让东家通容他们几天，好把这些日的工钱拿到手。谁料他还不曾开，崔燮便说：“差多少日，就去完了再说。这院既已租给王家了，你们就把雕版工收拾收拾搬到我那院里，从别家接回来就在后罩房找个净空房活。若有谁没地方住的也可以搬过去住。”

店伙们都惊喜加，一个没家累的杂工当即就说愿意搬过去住。计掌柜还有些惊恐，期期艾艾地问他，打算怎么置他们父。崔燮淡淡瞥了他一，莫测地说：“且先记着吧。到年底结帐时再看。”

只要不把他们送县衙，这对父就觉得是天大的运气了。两人千谢万谢地去，先好生把店面洗了一遍，打定主意以后要拼了命地经营，好让东家饶恕他们的罪过。

书店后院里闹得势的王家人也没走。王大官人假借给他们见证人，从两位妻外室手底逃了来，着一张里狐哨的脸跟他们坐了半天——也亏他坐得住。

待到崔燮遣散了伙计，请中人们到厅里吃酒，他才活动活动腰杆儿站起来，笑着说：“崔义士真是海样的心，我原以为你家仆人背着你租院，你怎么也得把那掌柜的拿去县衙治罪，再把书店后的院收回去。要么我着这张脸在这儿坐着，我这是怕你把院收回去，等着跟你讲理呢，想不到你是这么个讲理的人。”

收什么房，上哪儿一百两银赔他。

这群工匠伙计到现在还没跑净了，就是模范忠诚员工，院租就租了吧。主席还教导我们“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呢，他也是个签过三方协议，差正式上岗的图书馆员，敢不跟随着伟人的脚步前？

反正崔家老宅有个小后院，两层临街的后罩房，足够当员工宿舍和工作室的，没必要为了这院费钱。

崔燮微笑着答：“公当初既给了银，保住了我家的雇工和院，那这里自当是给公住着。我还没跟公谢呢，当初书坊被淹事是我不知，若早知，早该上门拜谢王公援手之德了。”

王大官人受若惊地一笑，嘴角那血痕都快绽开了，疼得又“嘶嘶”了两，连忙握住他的胳膊：“咱们都是豪杰义士，不用学那酸书生，一一个公什么的。我看你年纪比我小几岁，叫我一声王大哥就好，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崔兄弟了！”

崔燮推辞：“不敢不敢，在也不过是个读书人……”

“那你也不是一般的读书人。”王公在他肩用力一拍，要不是他坐得笔直，差就给拍躺去：“刚才我看了你肩上，好狞恶一个疤，是真见过血的壮士才有这般伤。我平生最勇士，回你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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