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没死。”

……

武宗与一，上一纪元临渊界域的两大绝世天骄。

当时为了成就真正的归一与化，两者大打手，掀开灭世一战。

“但实际上这一战只打到半途，两人就齐齐住手了。”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东皇赶忙问，青鸾笑着回答：“无论是归一还是化，都是死路一条。”

所有人：“？？？”

“不知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事，宇宙是怎么诞生的，在已知宇宙之前，是否现过文明？古往今来又是否存在真正的归一境与化境？”

众人陷了沉思。

青鸾摊手：“所以你们看，你们得到的关于归一与化的消息，都是经由他人，或许是我之传去的，谁也没见过归一者和化者，理论上的最者，只是半步归一的武宗与半步化的一。我说的没错吧？”

众人茫然着了。

是这样的。

在场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归一与化。

青鸾继续：“其实武宗与一，是最有可能碰到这个层次的存在。”

“两人单独拎来一个，也许都能走到极限绝颠。但巧合的是，这两个人却生在了同一个时代，也近乎同时的抵达了半步境界，找到了继续向前的路。”

“于是两人为了争大打手……此二人天赋之恐怖前所未有，于战斗之中连续顿悟突破，于战斗中实力不断攀，直到濒临化与归一的极致！”

“然后，当最终一步之时，他们停手了……”

“因为他们意识到，再往上，不仅是绝颠，同时也是死路。”

东皇不敢置信的喃呢：“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死路呢！？”

他仿佛不愿意相信青鸾的这番理论。

青鸾却：“这个你也别问我，这是一和武宗的研究成果，又不是我的。”

“不过理论吗，我倒是略知一二。”

这般说着，青鸾看向一心：“仙者所求为何？”

一心果断回：“求！”

“何为？”

“规则为，天为！”

“在你中，化这一层次，应该备何等力量？”

“成为天本！”

面对一心的回答，青鸾轻轻颔首：“是的，成为天本，这也是化之名的由来……但你是否想过，你成就化，化天之后，你是你，还是天？”

这个哲学的问题，让一心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青鸾直接给答案：“当成就化的那一瞬间，仙者与天相，成为新的天，却再不会有任何自我意识。”

“理论上来说，这个化个就这么死了，他成就了化，却也失去了自我。”

“但其实这还是理论上最好的场。”

“实际上，化者不会变天，而是会化为化原，先毁灭一切，再创生一切。”

这似乎就是临渊界域所遭遇的一切。

不等众人细想，青鸾又看向了东皇。

“武者所求为何？”

东皇开：“一切伟力归于自。”

青鸾：“武者噬界，噬宇宙，将一切到自己的金，自己的天地中。”

“那在你中，归一者又该有什么样的力量？”

东皇不回答了。

因为归一同样意如其名。

一切归一，一切归于个。

“但是，然后呢？”

“你吞掉了你看到的一切，独自一个人在空无一的虚无中游，如同孤魂野鬼。”

“但这还算是个好场，实际上武本达不到这度。”

“在武者容纳了一切的那一刻，其金必然无法承载归一的力量，昔日武宗在距离归一的前一步果断驻足，就是因为继续向前，他只有爆而亡这一个场。”

这般说完，青鸾叹息：“所以大家清楚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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