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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并没有威胁武圣的意思。

“什么变化？”

武圣一开，便将事拉回到了无数万年之前。

而这，也是陆铭没着急找武圣的原因！

“但现在我想，咱们之间的这次对话，你可能需要更主动一了。”

“临行之前，他已经不由己，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对寒月他也只能这么多了。”

陆铭则思索着开：“有些像是一缓慢的夺舍……”

武圣了：“确实很像。”

武圣这般说完，便不再继续，给陆铭留了消化的时间。

“并不是，而是无法分化，已经共生，没办法将侵他的另一意识剥离去。”

哽咽声掺杂在风中，微不可察，却又真实不虚。

陆铭朗声一笑：“洗耳恭听。”

“总之，我想你与杨志、与寒月，甚至与我的立场应该都是相同的。”

“而恐怖之就在于，这夺舍细无声，即便是青鸾都难以察觉，也无法防备。”

“放心，她不会有任何事，我保证。”

“主人格不断被副人格侵蚀，甚至副人格主掌躯的时间了什么，主人格都一概不知。”

寒月要是真死了谁更破防？

武圣这般说完，再补充。

为青鸾执念，武圣继承了青鸾的大分记忆。

“等到他察觉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太晚了。”

当陆铭说完之后，武圣许久不声。

他早就怀疑过这个从未过真容的绝颠领袖。之所以迟迟不对他动手，一方面确实是不想掺和青鸾这档事儿，另一方面即是认为两人并没有矛盾冲突，立场也不相对。

“而你所说的对寒月的安排不够缜密，便源自于此。”

“而在那一战之后，青鸾，也即是我的本尊，现了一些超乎想象的变化。”

那还用提？

换个好理解的说法，有些类似于人格分裂。

“也可以叫监者？”

武圣声音幽幽，当说到‘超乎想象的变化’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有一无形的寒意席卷全场，使得王剑夜和青木圣女都打了个冷颤。

他也不会拿寒月的命去威胁武圣。

“问题在青鸾与七绝之战。”

“格上的变化。”武圣果断回：“我能保证，青鸾确实是个好人，但在那一战之后，青鸾的格现了明显的冲突。”

片刻后，武圣饮尽杯中茶平稳了绪，终于了。

陆铭眉一挑：“太晚，指的是被彻底夺舍了？”

“有时候他会如同曾经一样，对一切饱。但也有的时候，他会忽然展现一视万为刍狗的漠然与冷酷……”

他看着陆铭平静的面容，嘶哑开：“请你救救寒月……我，我不想……”

“那一战的过程我记不清了，只知确实了问题。”

“这改变很细微，别说寒月不知，就连一开始的青鸾都察觉不到。”

只是以寒月的境，诉说自己并无恶意的本质，想来这真诚，武圣大抵也能受的到。

……

陆铭同样不说话，只是悠闲品茶。

“我不知的事很多，但我可以把我知的那些告诉你。”

那是即便付命也要完成的无法放弃之事，那是即便付命也要保护的无法舍弃之人！

武圣摇了摇。

因为至者的执念，必然继承了至者最邃的，他们因执念而生，执念就定然是他们人生中的唯一与一切。

气压骤然变低，陆铭也收起了轻松的姿态，认真问。

直到陆铭将一杯茶饮尽，武圣终于睁开了，重重一叹。

不等武圣再说更多，陆铭已经温和一笑，放茶杯郑重回。

因为谁急谁稳，一目了然。

必然是武圣更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