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郁闷，“小门小的人，大多上都带着小家气，谢临于，一定瞧不上。”

周顾拿开了脸上的书，瞧着夜，“你怎么这么暴力？”

夜一惊，“您的婚事儿要提上日程了？”

他悔不当初地敲自己的脑袋，“哎，若是谢临得了秦鸾，照他对秦鸾喜的那个劲儿，没准还真会为了她与瑞王和王妃抗争。对秦鸾也算是个好归宿，我也算……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笨死了。”

周顾没好气，“若是被谢临知我要娶一个小庶女，估计会笑话死我。”

“说是苏家对他有恩，有什么恩，不让我打听。”周顾也懒得探究，“看来我只能被谢临嘲笑了。”

“祖母若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儿，当年祖父就不会给我订。我娘更甭提了，她一向唯祖父首是瞻。找她们也没用。这家里就是祖父的一言堂。”

夜叹气，“那没法了，您看来只能娶了。”

他挠挠脑袋，“是吧？”

夜看着他，“那是听说您要去赛，不让您去？”

夜想想谢小王爷嘲笑公的画面，憋了一会儿，只能建议，“若是小王爷嘲笑您，没别的法，您只能揍他了。”

夜见周顾诚心实意地后悔，发挥自己的解忧功能，给他主意，“青楼里？”

他躺去床上，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瓮声瓮气，“烦死了，祖父说我若是敢悔婚，他就把我逐家门。”

“也不是。”

周顾无语，“我若是再揍他一次，祖父怕是也会再打我一回，为了他我在床上再躺七天，忒不划算了。”

周顾二话不说，转走了。

他有些后悔，“若是早知祖父非要我履行婚约，我就不跟谢临抢人了。如今秦鸾了东，不可能再给谢临还回去了。”

夜一本正经，“公您不是从小就说，能动手，别废话吗？”

夜疑惑，“那是……”

夜一本正经，“像秦小那样的姑娘，可以去青楼里找，青楼的老鸨自小培养人坯，要什么样的都有。”

“什么青楼里？”周顾迷惑。

从老护国公书房来，得了一桩不乐意的差事儿，周顾心烦躁，没了外赛的兴致，索又回了自己的霜林苑。

周顾震惊，腾地又坐起，“这也太缺德了吧？若是被瑞王爷知我诱导谢临娶青楼里的女人，一准找上门来，我祖父

他坐起，不怀好意地冒一个想法，“你说，谢临如今还没定亲，若是他也定一门不怎么样的亲事儿，是不是就与我半斤八两，以后也别想嘲笑我了？”

他心奇怪，“老国公爷可是说了原因？为何非要您娶一个江宁郡的小庶女？”

“那我得琢磨琢磨，想个法，也让谢临娶个小庶女。”周顾又躺，径自思索起来，“谢临喜好秦鸾那样温婉有心计且貌的，但这样的女，一般小门小可是培养不来，我上哪儿给他找一个去勾引他？”

“嗯。”周顾烦的要死，“江宁郡那小庶女要及笄了，祖父让我亲自去参加她的及笄礼，两日后启程。”

自小跟着他一起大的近侍卫夜看他一脸郁郁，觉得自己有义务为主排忧解难，遂询问：“公，您怎么了？老爷又因为秦小的事儿特意训您了？”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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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真被逐家门吧？那样的话，谢小王爷更该看公的笑话了。

“不是。”

夜了一气，觉得这个忧，他解不了，他见周顾整个人快要被烦的炸了，小心提议，“大公主最疼您了，还有夫人，您若是不乐意，是不是可以去求大公主和夫人给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