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碎纸片扑面而来，男生意识地往后躲闪。

忽然，不知他看见了什么，眉皱起，手指将手中的白纸得发皱。

现场一度混了起来。

在顾钰霖的中说来，你并不觉得它是一句骂人的话。

“怎么了鱼鱼？”

这一凑，许昭昭的也僵住了。

终归是小孩心，说他话也直接，“你们知我们整个队伍为这场比赛准备了多久吗！”

着返回来的白纸，每一张纸上的字他都会认真看。

这些言在她穿书过来之后屡见不鲜。

【吓死我了，我的小心脏快要停了，那个排球差一！就差一！就砸中我女儿完的脸了t-t】

许昭昭缓缓一笑，摸了摸顾钰霖的，“没事啦鱼鱼，就当他们是夸妈妈得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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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人，聋了么？”

连续三张白纸上写的都是不太好的词语。

“嗷！”

“金丝雀”、“人间狐狸”、“妖”……

小学生们又能懂什么呢？不过是大人说什么他们就记住什么，也不知这些词语不是夸人的。

说着，他还泪光。

……

顾钰霖意识地伸手一挡，排球反弹回去，砸中了那个男生的脸。

他半躺在地上，十分狼狈，传来顾钰霖冷冷的声音，“这里可是有摄像直播的，别给你妈妈丢脸。”

“艹！”

“都怪你们这些明星，我们今天举办的排球赛泡汤了！”

许昭昭就在顾钰霖的旁边，是第一个发现他绪不对劲的，脑袋凑了过去。

他吃痛一声。

他的里满是怒火。

他揪起那张白纸，在那瘦男生的注视，一地撕成碎片，往他的脸上一砸。

这时候，又一张白纸轻飘飘地飘到了两人的底。

两人四目相对，好似一场无声的战争，硝烟四起。

手里抱着的排球往顾钰霖的脸上一砸。

对面瘦瘦的男生并没有被他吓到，单臂抱着一个排球，轻蔑地说：“怎么不是夸了？我没有夸她靠金主已经很好了。”

【揍嘛呀这是？手打人我可要开始战斗咯！】

顾钰霖的小手狠狠成拳。

【服了服了，怎么鱼鱼的摊位一直有人来找茬啊！！】

砰！

顾钰霖没忍，一掌拍在了那张白纸上，与许昭昭七分相似的杏狠狠地盯着那个他半个的男生。

这绝对是鱼鱼参加这个娃综以来，说过的最狠的五个字。

“傍大款”。

她是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