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礼也不确定。

目光往顾清延的左手看去，他的无名指上也着戒指，看起来和她手上的是对戒。

有结婚证、盖过钢印的。

顾清延就是着金钥匙生的，即便是最狼狈的时候，他也未曾低过。

两人的对话就到这里结束了，谁都没有说话，直到顾清延手上的香烟燃尽。

池礼作为帝都名的心理医生，每天排号的患者数不胜数，把时间浪费在他这里属实不太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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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延又迈了主卧。

听到门的声响，许昭昭戒备的目光立看着他。

许昭昭没有回答他，懒得回答了已经。

池礼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他，“学会低。”

许昭昭的语气淡淡的，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

他视而不见，走到床边坐，“别害怕，不会再铐你了。”

他死她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据。

许昭昭没有拒绝的余地，沉默地将右手递给他。

似是知池礼会问什么，顾清延接着说了一句，“我死不了。”

会为了房间那个女孩低吗？

顾清延臂一伸，将许昭昭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定要拍这个照片吗？”

“我知，我会的。”

毕竟自己刚来这个世界，还有需要顾清延的地方，她还没铁到都要和顾清延对着。

许昭昭似是看透他了——不也要占有呗。

“我们是夫妻。”

“什么意思？”许昭昭问。

顾清延不答，将左手伸了去，“右手给我。”

他将抵在许昭昭的肩上，埋她的颈窝里，阖上，几分倦。

忽地，手指上传来一丝冰冷，许昭昭意识地便要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她以为顾清延要铐住她的右手。

受到怀中人的轻颤，顾清延知她在害怕，但许昭昭没有推开他。

上一秒给她脚铐，一秒给她钻戒。

手上的力一松，许昭昭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微愣。

许昭昭本来也没兴趣玩婚轨那一。

顾清延目光灼灼，“虽然只是契约的，但在契约生效期，请保持对婚姻的忠诚。”

真是打人一掌给颗糖。

“放我走。”

顾清延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问：“池礼，怎么才能得到一个女孩？”

“池礼，你回去吧。”

男人不都这样吗？

他似乎也没有等许昭昭回答的意思，接着说：“那你和我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