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谈恋这事在国庆假期结束没几天的一通无比寻常的电话里告诉的林榆，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就跟她平时宣布自己要什么事又或者是已经了什么事一样。

唯一有波动的地方，大概就是林榆问她男朋友是不是上次喝醉她亲的那个别人。

于知没承认是，但也没否认不是。

林榆猜得七七八八，没说别的，只让她好安全措施。

电话挂断的时候，于知的脖颈都是红的。

余温散去，周肖然也正好回来，他这几天回来得都比她晚，上还脏兮兮的粘着泥，问他怎么的，他说树。

“你什么时候转行了？”于知笑话他。

周肖然直接脱了衣服，往浴室里走，声哗啦啦地响起，他的声音混在里面：“就这几天，工作室的草坪需要松松土。”

于知去过一次周肖然的工作室，前不久的黎时装周，他不在，她跟vicky去拍摄过一期成衣如何设计的素材视频，位置不在市里，来回开车也有段距离，面积很大，建筑周围围着栅栏，院还有一棵古树，弯着壮的树，上面挂着秋千，剩的就是周肖然说的需要松松土的草坪。

“那得多大的工作量，没有请园艺师傅吗？”于知帮他拿衣服来。

“请了，但也需要搭把手。”周肖然说。

于知不懂这些，把衣服放好。

刚要走，周肖然叫住她：“于知，我浴巾忘拿了。”

于知拿了浴巾，把门打开一个，递给他。

“啊——”

手腕被的掌心握住，于知被他拉腾腾的淋浴间，她刚洗了澡，现在又被淋，漂亮的脸浮微微愠。

“周肖然。”

于知趁着还没完全被淋，打算离开，没等她迈开，漉漉的手臂从后揽住她的腰，的气息洒在耳畔。

顺着他的打后背，周肖然低吻在她的颈侧，唤她：“知知。”

周肖然不会随便叫她的小名，除非是在那事或要那事。

于知的忽而了来，掉的睡裙黏在上，她瞧见周肖然从墙边的储槽里拿方片，咬开，上。

“你怎么洗澡还把这个拿来……”于知都不敢看他，即便他们了数不清的次数。

周肖然捞起她的，手指拨扯开那层布料，他咬着她的耳朵：“不想多浪费时间。”

的贴着冰冷的玻璃，两面煎熬。

冲击结束的时候，于知都是的，站都站不稳，她让周肖然去穿衣服，顺便帮她拿一净的睡衣。

周肖然裹着浴巾去了一趟，又来，手里只拿了她的贴衣：“你的另一睡衣晾在台上还没。”他把自己的上半睡衣留，度正好遮到大。

发梢滴着，周肖然一边用巾一边往客厅沙发上坐着，沙发上的手机在想，是于知的，页面显示‘阿姨’的来电。

“于知，有电话。”他拿着手机又去找她。

于知还在系扣，腾不手：“你帮我接一，免提打开。”

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于知还愣了一，没想起来是谁，她抬看见备注，直接懵了。

“知知啊，吃过饭了吗？”

“还没。”

“有时间吗，阿姨想跟你说事。”

“有的。”

周肖然帮她举着手机，听得真切，来电的阿姨是罗翊的妈妈，给于知打电话就是为的罗翊，周肖然静音，暂时隔绝他们这边的声音，言简意赅：“你先聊，我去等你。”

说完，又解除静音。

于知几乎是跟着周肖然去的，他们彼此信任，不需要避让。

“知知，阿姨知你跟罗翊分手了，但阿姨不想你们对这段抱有遗憾，也不想让罗翊有遗憾。”

于知见过罗翊妈妈一面，那会儿罗翊生病，家里没人，于知去照顾他，等他退烧安睡准备走的时候，碰到了正好回来的罗翊妈妈，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只是声音听着有些累。

于知是打车来的，太晚了，罗翊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开车送她回家。

彼时他们还没在一起，也很纯粹掺不得假，作为过来人，罗翊妈妈能看得来罗翊喜于知，电话那的声音停顿了一：“有些话电话里讲不清楚，阿姨想等你有空的时候约你来家里坐坐，你看可以吗？”

“可以的，阿姨。”于知没拒绝。

见面时间定在休假的那天午，周肖然送她去的，车停在楼，他在车里等她。

他绪不，于知看得来，她牵了牵他的手，又了他的眉心，很轻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周肖然反握住她的手。

“笑话你啊，宁愿自己生气，也要送我过来。”于知安他，“别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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