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我听着。”冉繁殷看向那盒泥土。

既然要亲自铸，我就和你讲讲铸剑的基础。师尊以前讲过的，时日久远，你怕是早就忘净了。”

“她是我的徒弟，我是她的师父，这个理由就够了。”在池中翻腾的火光映，冉繁殷的睛泛着柔和而认真的光。

“是。”冉繁殷细细记。

“制好剑范后，放炉火温烘烤至成型，留着以后注熔时用。”蒋悦简略解说完，又轻轻一笑：“其实剑的模样对于剑的威力来说不是很重要，不过是女孩用的，你就好看一吧。”

蒋悦疑惑问：“冉繁殷，你那两个徒儿可都是直接问我要的现成的剑，连你自己使的剑，都不曾费这样的心思。你当真这样喜雾你那小徒弟？”

蒋悦慢慢说着：“最基础的铸剑术分为五步：制范，熔炼，浇，修冶，开刃。天铸剑之术大抵皆是此路。至于铸的剑品优劣不同，取决于铸剑的材料，以及熔炼时的火候。这二者直接决定剑刃的质量。”

冉繁殷拣了个安静角落坐，泥模置于膝，挽起白净袖，接过蒋悦递过来的刻刀，专心刻起来。

冉繁殷淡淡回：“师兄，你又为什么喜雾铸剑？”

“这就是第一步，制范。用泥成盛放熔的泥模，即为此剑所成的大致形状。剑的宽窄厚薄，以及剑上要有的纹路，和要镶嵌的宝石装饰的空当等，都要兼顾。想象剑范的样，纹要反过来凸雕刻，在剑凝固后才能有凹的图腾。能听明白吗？”

“嗯。”冉繁殷示意蒋悦继续说。

冉繁殷，坐到蒋悦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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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悦闻言一愣，像是没有想到冉繁殷会这样反问，随即朗一笑：“你问的对，是我糊涂了。修之人，不问本由，皆因缘起。”

“首先，师兄现在忙着炼另一把重要的剑，顾不上我这罗。再者，宁淞雾天赋欠笙和岑染一些，右手又有旧疾。我是她师父，为她铸一柄剑，是我现在能为她的为数不多的事。”

蒋悦站起来，走向一罗的石架，从最层取一盒特制的泥土，回看冉繁殷：“那就开始吧。首先，剑范。”

蒋悦想了想，又问：“所以呢，你到底为什么喜雾她？”

“我知。所以我现在就来找你了。“冉繁殷顿了顿，”我希望她学有所成之时，有一把合手的好剑。”

蒋悦看向铸剑池：“普通的剑不到一月就可以铸完，可一柄好剑要炼上年，从胚形到镶嵌装饰都要大心思。开始铸剑后，你这年都得不停往铸剑池跑，有时候个把月都不去，真有那个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