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眠眠哦了一声，仔细数数，：“算今天，有九天了。”

“九天了……嗯……师父她，有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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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淞雾掀了被，跃地，剧烈一痛。但她顾不上这个，拽了一件狐裘披上就径直跌跌撞撞冲了去。

“师父……忙……”宁淞雾细声呢喃，神放空。

“尊上在，尊上还未睡，我这就带你去见尊上。”侍人不敢松懈，忙搀着宁淞雾去向冉繁殷的寝。

贺兰眠眠接着说：“对，前日岑染来，和我说起。尊上总早起晚睡，荣枯阁里有很多事，稍稍闲来了尊上还不歇息地往铸剑池跑。”

……有几天了？”

宁淞雾脑中嗡嗡作响，顾不得贺兰眠眠说什么，师父原来不只手上那一伤，还有严重的伤！师父整天不能好好休息，还咳了血，她竟安心在床上睡大觉？！

“是啊，尊上为了看你，原本七天的路程是只用了三天，都没骑，一路轻功过来。还没好好歇歇，蒋悦尊上又离了山，一堆事务就挪上了荣枯阁。哎，你这不孝徒弟，都快将尊上忘了吧。”

宁淞雾听不见贺兰眠眠的话，她此刻只想见师父，立刻见到师父，她不要再躲开师父，她比任何人都要期待师父的靠近！

“什么？血？”宁淞雾像是受了刺激，一个激灵坐直，一脸惊愕。

宁淞雾的上沾满地上松的雪渍，脸和发上也有些许多雪，被她的温了，顺着领里，让她不住发抖。她觉得自己的背要疼死了，因为激动而渗的汗濡裂开的伤，让她简直想把背整个挖来。

“……师父回来的那天。”

荣枯阁守夜的侍人见了那晃晃悠悠的幼小影，瞌睡立就醒了，赶忙迎上去-------

宁淞雾跑得急，上又有伤，在雪地里摔了数回，伤裂了，纱布透了血，她也不在意。

“岑染还说，尊上这几日总咳嗽，气越来越不好。前几日，岑染亲瞧见尊上咳了血来……”

贺兰眠眠着急拦她，却没拦住，急得跺脚：“喂！你什么混事？天都黑了，你这个样去哪里？”

贺兰眠眠没懂，疑惑：“哪天？”

她跑得昏昏沉沉，几乎没了意识，仅靠着对北罚路线的记忆，一路跑到荣枯阁。

“……”宁淞雾很沉默地听着。

宁淞雾扶住侍人的胳膊，额上全是汗，中喃喃：“师父……师父……”

“你也还记得起尊上，看你每天过得悠闲，还以为你不在意尊上不来看你。”贺兰眠眠轻笑一声，“尊上一直在荣枯阁，她很忙，我也不知她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