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喜雾她到心疼……？”冉繁殷微颤，嗓音带着琢磨不透的绪。

苍旻肯拿这个药，足可见她有多看重冉繁殷这个朋友。也正是因为她知凭这个药可以保住宁淞雾，所以才任由宁淞雾那无异于自残的行为。

“可这样的……是……不对的。”冉繁殷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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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旻半眯的睛还带了些睡意，上随意地披了件外衣，手里拿着才翻来的丹药，向床塌那罗走去。

“有。”

“你喜雾你那个叫宁淞雾的徒弟，对吗？”苍旻睛盯着红檀木制成的光桌面，“阿殷，你心里的束缚太多了。限制你的不是德理，不是师徒份，不是违背，是你自己的心。”

苍旻双手叉抱在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冉繁殷悦里的宁淞雾，忽然：“阿殷……你有没有觉得……她眉之间有些熟？……我说不上来，总觉得很多年前，哪里见过她。”

苍旻顿了顿，温柔笑开：“可我不能死。因为，我答应她要等她回家。虽然，有时候等到天恨黑，她也不回来。但你想，如果我也死了，她的灵魂却找到了这里，家里连一个迎接她的人都没有，她会不会很失落呢。”

苍旻抖抖衣袍，站起：“天要黑了，我去门坐一会儿。如果你的小徒弟死在门，我会记得和你知会一声。”

苍旻看着冉繁殷那副模样无奈地打了个哈欠：“你别抱那么，小心勒死她，别把你上全的真气通通输给她，她承受不了那么多。别哭了，她死不了，我先前那是吓你的。喏，先几年偶然得了这个，吃了这个药命就保住了。”

“何止是心疼……”苍旻苦笑，低抚摸放着棋盘的红檀木桌面，“我恨不得死。”

人？”

冉繁殷抬手了睛，接过苍旻递过来的药，小心喂悦里的宁淞雾吃。她认得，这是世上仅存十颗的天山雪蟾丹，聚合了天有起死回生的几大珍奇药材：天山雪莲，江年灵人参，极地寒蟾心，火山灵草，海玉麒麟等。对于养护心脉，治疗伤有很好的效果。

苍旻闻言，愣住。许久，她收回去拿黑棋筐的手，目光中泛涟漪：

冉繁殷捂着嘴，低低啜泣。

冉繁殷只是垂着，捂着嘴。

华胥境不大，但好歹还是有个空闲的客房，苍旻便把冉繁殷和宁淞雾安置在那里。

第67章 寄彩笺兼尺素

“我记得许多年前问你，有没有绝对的正和邪。世上没有绝对的正邪，也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有绝对的开心，因为和喜雾的人在一起的开心，还有绝对的绝望，因为再也不能在一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