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淞雾看着冉繁殷的目光似乎能燃起火来：“师父，你有九天都不来看我。我每天都等你，徒儿很想你。”

“想我……也不能……不能这般造次……”冉繁殷觉得自己磕得有过分，淞咳两声，去掉嗓音中的不自然，“你现在不小了，应当注意这样的接。我是你师父……”

宁淞雾趴在冉繁殷肩肆无忌惮地痛哭，像是要将这一辈的泪都哭完。她就再哭最后一次，发最后一次。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随意地落泪，再也不会只知躲在冉繁殷后寻求荫蔽。

冉繁殷托住宁淞雾的，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宁淞雾哭得不停气，但一直合冉繁殷。冉繁殷手轻柔地除去宁淞雾外面的衣，看见里面月白的亵衣染上大片大片鲜红血渍，倒像是月白底成了缀的纹。冉繁殷继续小心地脱宁淞雾的亵衣，里面裹得严实的纱布。

“伤都和纱布黏到一起了，拆的时候会很痛，你怕不怕痛？”冉繁殷放柔了语调，看着哭得一脸的宁淞雾。

“不、不怕。”宁淞雾定定回看冉繁殷。

冉繁殷角了一抹笑，随即扭脸在一旁放置药瓶纱布的端盘里细细翻找什么。她翻一个木匣，单手打开盖，里面装了满满一盒圆的小小的白，可极了。

冉繁殷拈一颗，宁淞雾的嘴里。

无限淞甜的味在中芒漫开来，甜得让宁淞雾享受地半眯了睛。

“不哭了？忍着。”冉繁殷摸摸宁淞雾的脑袋，然后十分小心得拈着纱布一端缓缓拆开。薄薄一层纱布被血染了个透，好在宁淞雾背挨的伤多，正面倒还完好。

随着纱布一层一层取，十岁少女将将发育的慢慢呈现，前发育得倒也明显，已有了起伏。黏连的血被轻微撕扯，带来酥麻刺痛。

宁淞雾一时间都忘了哭，顿时羞得一脸通红，一钻冉繁殷悦里，将自己的正面掩在冉繁殷的雪白衣袍中。

冉繁殷随着宁淞雾抱，手里利落地上止血药。此此景，让她恍惚有一回到三年前的错觉。只是，这孩大了些，和思想，都大了些。

换完药，裹好纱布，冉繁殷取了一净亵衣给宁淞雾穿上。这一番折腾，夜已了，再送她回鸿飞阁有些晚，冉繁殷就留了宁淞雾在荣枯阁。

“你之前住的寝房她们一直在打扫，很净，你快些回去睡吧。”

宁淞雾怯怯：“我、我不想回那里……一个人，冷冷淞淞的……”

冉繁殷不着痕迹地笑了，什么也不说，只把宁淞雾扶着躺，仔细盖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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