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宁淞雾的嗓音带了哽咽，双手颤抖着摸上冉繁殷的脸，额抵着冉繁殷的额，“对不起……对不起……”

能挨上冉繁殷的鼻尖，却停了来。她在师父吗？她这么师父，天就属她最看不得师父受委屈，如今，她就是这么师父的吗？

宁淞雾用余光扫了扫周围，天早，这条小上一个人都没有。她安心地欺上前，扣着冉繁殷的手将她得后背靠上古朴的砖墙，用极近温和的目光看着冉繁殷低垂的眉。距离太近了，两人的贴合在一起，她还能够听见冉繁殷腔里“咚，咚”得剧烈的心，那样而有力。

宁淞雾扑哧一声笑来：“你早先从昆仑来时就问过这话，当真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天很晚了，今夜留在荣枯阁睡罢。”冉繁殷轻声安抚。冉繁殷不答话，只是就着宁淞雾的手又低咬了一糖葫芦。片刻后，嘴里着山楂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闷？”

她真的太久没有和宁淞雾好好相过了。她忽略了很多，忽略了宁淞雾的辛苦，忽略了她还只是个孩，甚至忽略了她从孩童到现在的成。

“不一样，那只是我的名字，我可以叫许多名字，”宁淞雾突然站住脚步，拉着冉繁殷也停了来，“可我只有唯一的一个份。”

“……”宁淞雾抱着冉繁殷，将脸埋冉繁殷的肩窝，像小时候她过许多次的举动一样，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习惯于埋在冉繁殷的肩上哭泣。

冉繁殷轻轻拍着宁淞雾的背，她为宁淞雾的难过而难过，但她不知怎么办，她不知要如何去正视，去面对。

她将搁在冉繁殷的肩，轻轻贴在冉繁殷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冉繁殷不禁轻笑一声，摇摇：“又胡闹什么，你不是宁淞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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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繁殷停在原地，偏了静静地看宁淞雾的脸，神犹如初冬的湖面，面上分明覆了一层薄冰，冰却有温柔的安然动。许多人都只看见了这层冰，唯有一个人，看见了冰细腻的柔。

“那么你怎么以往都不在意，偏偏现在这会儿在意起来了？”

冉繁殷垂想了想，回：“我的徒弟。”

“宁淞雾……”冉繁殷睁开睛，那一双如淞茶一般的浅褐瞳孔，“林玉雪她……只是我的朋友……”

宁淞雾明白冉繁殷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以往我听许多人都这么说过。”

“以往是他们，现在是你，”冉繁殷声音轻轻的，裹挟了隐隐一抹温和，“可我……毕竟了这许多年的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