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你说话唔……不算数……”

张起灵难得轻笑声：“这不是你说的么？”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程霁才扶着腰从屋中走来，张起灵走在少年的后面，不厌其烦的伸手想要扶住少年，再被少年气鼓鼓的一把甩开。

“张起灵，你大爷！”

衣冠褐尽，事态却早已不是他所预料的那般。

程霁恍然回神：“啊……对对对。”少年现在就像一个只会听话的小孩儿，大人说一步他一步。

接收到程霁求助的神，张起灵轻声开提醒：“衣服。”

轻微的引得张起灵不自觉的咽了咽，那滴泪顺着结的弧度悄声落。

“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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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的颚落一滴泪珠，滴落在张起灵突起的结之上。

殊不知就是这般的听话，让他一步步落大尾狼的圈。

张起灵一只手轻扶住少年纤细的腰，像往常一样，防止少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不小心跌落去。

程霁得到肯定的答话，连带着眸都亮了亮，这好事傻才会拒绝，他也没想到，张起灵在这个话题上竟然乎意料的好说话，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应：“确定，必须确定，谁反悔谁小狗。”

位再次调换，程霁兴致冲冲的坐在张起灵的腰上，丝毫没觉他们现在的这个位和他意识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既然他自己没反应过来，张起灵当然也不会去提醒。

一吻过后，换作平时就不再是他的主战场，今天换他动作，一时间他大脑竟然一片空白只能轻着息，不知一步要行什么动作。

尤其是昨天就住在他隔的程唯，凭借着自己血脉加持的逆天听力几乎听完了大半程。

少年着腰，除了任由人摆之外，别无他法，甚至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谁料刚了房门就正对上外面看戏的三位戏谑的神。

张起灵，将少年放开，任由少年发挥。

还在兴上的小狐狸，睛中满是期待的俯，对着张起灵的薄轻吻去，耳厮鬓，吻得细，张起灵受着少年如猫儿一般的温柔舐的动作，心被少年吻的塌去一块。

甚至还在话的结尾特地给少年留了后悔的余地：“可以，你确定么？”

…………

这时候让他学自然是学的惟妙惟肖，程唯看着程霁从屋里走来，抬手住鼻，夹着嗓学：“张起灵~你说话唔~不算数~”

程霁什么时候有过这待遇，这边刚应来，被兴奋冲昏脑的程霁自然而然的错过了张起灵眸里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