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我知，但这值得。”

索尔：“并非所有事你都能改变。”

维维安：“我知。”

索尔的声音消失了。

于是维维安像一个好心的幽灵，小心翼翼地拨动命运的丝线。

他走那片影响托尼命运的中东沙漠，改变了炮弹的轨迹。

索尔的声音再次响起：“吾弟，我了解他，托尼依旧会走上钢铁侠的路。”

维维安：“我知，我只是希望他成为钢铁侠的路更顺畅。”

维维安继续向前，又来到杰森的死亡之地黎。

此时的他已经没剩太多力量了。

在那个罪恶的仓库里，杰森满伤痕几近昏迷。

而小丑手握着一染血的撬，形似癫狂，嘴里嘟嘟囔囔着“蝙蝠快来，否则小鸟就要死了”。

嘟囔完又癫狂地笑着，笑得浑颤抖，角溢虚伪的泪，尖利刺耳的笑声在仄的仓库里回。

笑声倏忽戛然而止——

小丑看着突兀地现在仓库里的金发少年，他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升起大的好奇心。

猩红的角缓缓上扬，咧开的嘴角几乎与耳廓持平。

“你是维维安·韦恩？”小丑大笑了三声，捧着肚，前仰后合，“哈哈哈——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儿，是蝙蝠侠的儿……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小丑叔叔实在是太兴看见你现在这里了。”

小丑森冷的绿眸宛如毒蛇般凝视着维维安手中的刀，嗓音尖利却微小，“一只属于蝙蝠侠的小小鸟，你要来为另一只小鸟报仇吗？”

他兴奋极了，“维维安，好孩，你要来杀了我吗？”

维维安摇了摇：“不，我不会杀你。”

小丑失望极了，他眯起：“维维安，别这样，别向你的父亲一样，你已经到了可以叛逆的事的时候了，你可以的更过分一——”

维维安缓步靠近他，如同看着地球上任意一个死一样注视着小丑，淡淡地：“我不会杀你，但我会将你放到时间的虚无中。”

“那里没有过去和未来，你将在一片死寂中，如同一颗有意识的石般，孤独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是我给予你最仁慈的惩罚。”

刀落，从此地球再也没有小丑的存在。

维维安站在杰森边，温柔地俯视着他，轻声：“杰森，醒醒。”

杰森在猛烈剧痛的恍惚中，似乎看见了一个金的人影。

人影轰然消失，无踪无迹。

“别走……”

杰森伸手，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在恍惚的疼痛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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