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上的赎罪之人。”

中心枯萎的世界树承托着地球，伸展着枝丫，人类和众神在这里繁茂。

他看见初茅庐的新手蝙蝠侠，看见迪克成为第一位罗宾，看见杰森的死，看见提姆自告奋勇地找上门来，看见回到韦恩家桀骜不驯的达米安……

维维安默了默，将一切都告诉他。

而祂温柔地将维维安纳自己的怀抱，将他送往众神所在之。

维维安漠然：“盖亚还告诉你什么？”

神座之上，一个苍老的金发男人等待维维安已久。

他是维维安同母的亲兄。

“我想那个人就是你，我的弟弟。”

这一次没有阻碍，他看见从自他诞生后发生的一切。

索尔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这会加速你的力量消耗。”

“小圆，再见——”

他形健硕，着战甲，张扬的红披风铺满整个王座，蕴着大能量的雷神之锤被他轻轻拎在手中。

“可是盖亚告诉我，终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解决这一切。”

“很抱歉，我们直到此刻才能相认。”

阿斯加德仙。

——英雄未必一定要承担苦难。

维维安不再停留，转投世界树中。

面对来客，他站起，一步步走上前。

维维安抬眸看向他，对这个结果早有所知，因而也不生气自己修改因果律的程被忽然打断，他只是淡淡地：“索尔，你为何等待我？”

但他仅有的一只睛饱沧桑，却依旧明亮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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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想了想，伸手拨动命运的丝线。

苍老的嗓音低沉沙哑：“吾弟，我等待你已久。”

在力量消耗殆尽之前，他希望尽可能地让他们走得更顺畅。

然后他偏了偏，又看见一个在沙漠中挣扎着爬起来的笨重钢铁怪。

“谢谢你的到来重新打开裂，才让我知了一切问题的源。”

索尔叹息一声：“地球已死，吾友尽皆消亡，无论我如何重置时间，却始终无力改变，几千年来只能面对着那颗枯萎的地球。”

索尔很平静地：“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支持你。”

他学到了一属于蝙蝠侠的占有。

雷神索尔，奥丁之，也是盖亚之。

“我的宇宙，应当由我来解决。”

男人只有一只睛，黑的罩遮挡他的左。

索尔：“取决你想什么。”

“我会为你扫除这条路上一切不必要的分支。”

他面向地球，再次坠了这颗承载着他所有悲喜苦乐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