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维安的存在既可以成为丘比的助力，也可以成为最终向丘比的尖刀。

圆环之理的现，让他终于明白斯特兰奇中说的唯一的未来究竟是什么。

面前乖巧的少年有着锋利的爪牙，即便是他也难以与维维安抗衡，稍有不慎就会被少年的尖锐刺伤。

维维安从不小瞧托尼的智慧，更何况男人曾经还是经百战的钢铁侠，所以他疑心这家伙背着他留有什么后手。

可托尼清楚，这不过只是假象。

托尼恍惚觉得自己没救了，他完了——公栽在了一个稚的少年上。

维维安是地球的枷锁，是限制丘比契约法少女们的第一关卡。

面对地球，分明已经栽过一次大跟的丘比再次启动了法少女计划。

于是为了能够继续契约法少女，从她们上榨取能量，丘比找上了维维安，并成功蛊惑了他。

维维安诧异地看着托尼，他原本以为托尼会不依不饶地向他询问到底。

可笑的是，他却不羞不恼，反而心甘愿。

从来都不是他驯养了一只猛禽作为他的信徒，而是他的信徒将他捧上，又用一铁索将他牢牢捆绑束缚。

托尼垂着睛，淡淡的目光注视神诚恳的少年。

他抿着，轻轻对托尼笑，明亮的宝石蓝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

丘比的计划设想与以往差别不大，唯一的麻烦在维维安的上。

而此时的维维安还在忐忑地等待托尼的回复。

托尼叹气：“好吧，我们不提这个了。”

他们的本就是起于一场疯狂的合作和利用。

丘比并非本宇宙的原生族，一场意外让另一个宇宙的它们通过裂掉落到这个宇宙的地球。

可现在看来……托尼这么轻易地揭过这个话题。

再加上愧疚的绪折磨着他，维维安期期艾艾地靠近男人，示弱：“托尼，无论怎么，我很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大忙，我也很庆幸当我着这些疯狂又不被他人理解的事时，有你在我旁陪着我，让我不至于那么孤独。”

维维安记得丘比曾经对他举例，人类不会在意被制作成的牲畜的受，正如它们为了达成目的也不会在意人类的受。

收集能量维持宇宙的平衡，似乎就像它们这个族刻在基因里的使命一般。

也许时至今日，丘比仍然傲慢地看待人类，所以它可以毫无芥地对维维安，他们可以合作共赢。

自两人合作以来，托尼倒是第一次见到维维安这样又乖又，说话又好听的模样。

像终于肯乖巧地团在他手上的隼鸟，接受了他的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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