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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超级英雄的世界在短时间急转直。

还不等尼克·弗瑞想办法派人前往旧金山探查，神盾局的卧底彻底不装了，他们摊牌了。

神盾局秒变蛇盾局。

弗瑞局：……原来我才是卧底jpg

大都会的卢瑟公然宣布超人已死，为了保障大都会民众的安全，他在大都会开启了独裁统治。

哥谭的况大概是几座城市中最糟糕的。

犯罪率直线上升，阿卡姆罪犯全员暴动逃。

他们在哥谭依靠暴力分割地盘，枪声、爆炸声与火光成了哥谭民众每日睡的安眠曲，哥谭彻底堕落。

有趣的是，小丑竟然离开了哥谭。

维维安听说他在和刺客联盟合作寻找蝙蝠家族的踪迹，他特意挑了个时间，将拉尔斯和小丑困杀在刺客联盟，并彻底毁了拉撒路池。

离开时，他因为一时心放过了达米安的母亲塔利亚，不慎被她偷袭。

塔利亚质问他：“你把达米安关在哪儿？”

维维安没有隐藏份，或者说时至今日，他要的事也无需他在隐藏份了。

面对塔利亚的质问，维维安低瞥了一肩上的枪伤，鲜血从白金的制服上缓慢渗。

他抬冷冷注视着塔利亚，“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是达米安的母亲，当然也是因为你本没有威胁到我的能力。”

维维安在爆炸的烟雾中，跨过金的法传送门离开。

他不会真的死亡，却并非代表他的不会受伤。

当维维安因为失血过多将要过去时，他苦中作乐地想，千万别重开了，否则他还得再走一次程，那也太冤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维维安觉到一个气息格外熟悉的怀抱，冰冷的棕眸鸷晦暗。

当他再次醒来，肩上的枪伤已经痊愈大半，维维安猜测大概是托尼给他用了绝境病毒。

他稍稍偏就看见托尼站在他的床边，目光冷冽人。

维维安扯动嘴角，声音沙哑：“看什么？”

托尼一言不发地盯着维维安，直到把刚刚苏醒的维维安盯得后背发，像是被某暗冰冷的生缠上一样，他才慢慢半蹲，的眸也柔和来。

然而他接来要说的话却绝不温柔。

托尼轻声：“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你会知这么多，就像是你早已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vivi，你的能力是时间，你能够在一定范围暂停时间，这是不是代表你也能够控时间倒呢？”

托尼蜷着指节轻轻过维维安还有苍白的脸，他的声音过于低沉：“vivi，你通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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