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移动到前排，接了直升机作系统，并将路线行更改。

微型耳机里传来托尼笑的声音：“vivi，需要我帮你接直升机作系统吗？我真怕你死于飞机坠毁。”

维维安十动然拒：“不需要，我会驾驶直升机。”

托尼夸赞他：“优秀的好孩。”

维维安沉着脸，假装没听见，冷哼一声，“希望你的钢铁军团够给力，别连一个九蛇基地都摧毁不了。”

托尼丝毫没有被贬低的恼怒，他咽一烈酒，酒的刺激带给他烈的愉悦，他大笑着，说：“看来我们真是要和全世界作对了。”

“你知正义联盟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吗？”

“宝贝，告诉我。”托尼低哑磁的声音通过耳机传维维安的耳朵里，“你会心吗？”

直升机抵达九蛇在北欧最大的实验基地上空，旋翼剧烈转动，悬停在空上。

三月份的北欧依旧在零温度，维维安拉开舱门，裹挟着凛冽冰碴的寒风刀刮似的扑向他。

维维安面不改地上护目镜，朝纵一跃，降落伞在空中自动膨胀打开，他像一只在凛冽寒风中随意飘的蒲公英。

他的声音伴随着呼啸风声传托尼耳中，“心？呵呵，托尼，你说我们把阻止我们的都杀了怎么样？这会很过分吗？毕竟我们是在为了一个伟大的目的，不是吗？”

托尼低声笑了，“你说得对。愚蠢的超级英雄又怎么会理解我们的法？”

维维安落地时失误地挂在了树上，大的降落伞把他笼罩在黑暗中，掉了一堆雪和树枝。

他尽量不过大动静地脱，但在这倒霉的冰天雪地里，他费的时间终究还是多了些，以至于他突然的沉默被托尼察觉到了。

上一秒语气讥讽的托尼，此时语气揶揄：“vivi，你不会挂在树上了吧，九蛇就喜把基地建在这山老林里。”

维维安抖了抖的雪，望着依旧挂在树上的降落伞，明确否认：“……没有。”

托尼轻笑：“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维维安：“……”

他咬了咬牙，冷着一张脸朝九蛇的基地走去。

冰雪中的九蛇基地冷凝沉寂，如同这片密林里每一块大冰石。

在这样的天气中巡逻，即便是再警醒的特工也幻想着火堆、烈酒、汤、烤等等能够让他们快速和起来的东西。

维维安的到来没有任何人侦查到，他悄无声息地这座固的基地，顺走了九蛇的资料和被囚禁在这里的法少女。

“托尼，你可以行动了。”维维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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