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都知，此刻他们对话的每一个细节都会被另一个人所知晓。

当他飞在空中，人们尚且能够伸手摸到他金红机甲。

维维安开门见山地问：“星期五，你认为现在的托尼·斯塔克有哪些变化？”

他完全将自己当了旧金山的主宰。

据他所知，即便是成为钢铁侠前的托尼·斯塔克在私生活方面，也没有离谱到这程度，最多也就和布鲁斯伪装的公人设差不多。

维维安：“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维维安因为布鲁斯对托尼·斯塔克有些许偏见，但那也不影响他对钢铁侠是个英雄的评价。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伪装成从前的托尼·斯塔克来骗过所有人。

维维安不认为现在这糜放的生活，是以前那个托尼·斯塔克能来的。

而如今的托尼·斯塔克，即便他就站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摸到他上纯白的机甲。

或者说，这位不断追逐着新型科技产品的技术理想主义者，一位绝对的天才，对待他创造的产品，意外地投了大量人类的。

在他与托尼为数不多的接中，这位堪比阿福的人工智能家星期五，一度给他留了极其刻的印象。

他的逆转微妙而难以察觉。

现在托尼会像从前的他一样在意这个世界吗？

但很可惜，这个摇摇坠的世界已经没有能威胁到他，迫使他妥协的超级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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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叹了一声，对着虚空轻声呼唤：“星期五，你在吗？”

维维安对选择这样的托尼·斯塔克有了些许动摇。

他在上，俯瞰着众人，以一居临的姿态。

在他的记忆中，托尼对待这位人工智能的态度与对待亲人、友人没有太大区别。

旧金山在他脚，旧金山的民众也在他脚。

傲、自大、自尊心十足，却有着无比烈责任的钢铁侠既站在云端，又站在人群中。

在维维安的印象中，托尼·斯塔克还会因为试图挖墙脚却发现他是蝙蝠侠的儿，而到羞耻。

星期五似乎顿了顿才声：“您好，韦恩少爷。”

这会是从前那个有着一颗金般闪耀而温的心的托尼·斯塔克，所拥有的心态吗？

托尼·斯塔克的人格逆转不同于被红氪石影响或是被人脑控后，而变得邪恶的超人。

星期五停顿了一秒，她说：“sir……没有任何变化。”

星期五没有回答。

维维安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细节，来观察这位与曾经截然相反的英雄，以保证自己的计划能够稳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