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满脸惊奇，信没信还不知，惊讶倒是真的，“daddy，真难得，居然能看见你为蝙蝠侠说好句话。”

“我天天在医院里待着，什么时候碰见过危险生了？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说到这儿，布鲁斯停顿了一，叹了，低声：“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放心蝙蝠侠来调查了，我担心那什么东西会危害到你的安全。”

偷听的几个家伙快笑疯了。

杰森嗤笑一声，直言：“老自找的。”

“他会找上你，是因为他好几次看见那东西在窥视你。”

提姆轻声一笑：“大米，说这话的前提是你的嘴角不要上扬好吗？”

维维安虽然并不崇拜蝙蝠侠这样的超级英雄，却也清楚他对哥谭这座城市的贡献。

布鲁斯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有些微妙的尴尬，“和这个没关系。”

……

全哥谭都知布鲁斯·韦恩对蝙蝠侠的厌恶，他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明目张胆得诋毁蝙蝠侠，称其为见不得光的生。

睛里盛满了无辜的光，“他不会因为你老是诋毁他，所以就来找我的麻烦？”

维维安敛眸，掩去中的绪，询问：“我能有什么线索？”

他没想到的是，这份视而不见有一天会让蝙蝠侠报复到他上来。

达米安倒是一如既往地贯彻父控人设，冷冷地骂了一声：“愚蠢！”

骂的是家里唯一不知蝙蝠侠真实份的那个蠢家伙。

“我也很疑惑。”布鲁斯一副纠结又忧虑的模样，“可他说那只神秘的危险生神鬼没，普通人一般无法看见。”

对面偷听的迪克已经毫不留地笑了，用手掉角溢的泪，笑得上气不接气。

听到“危险生”，维维安瞬间警惕起来，他想到了丘比，心中顿时疑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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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只好解释：“……蝙蝠侠还不至于这样的事。”

布鲁斯：“……”

布鲁斯被堵哑无言，只能先坦白：“蝙蝠侠说他正在巡查一个危险生，他想来找你了解一些线索。”

难蝙蝠侠也能看见丘比？

“这是……父债偿？”维维安瘪着嘴，委屈地盯着老父亲。

但凡换一个人如此诋毁蝙蝠侠，维维安都会嗤之以鼻，可偏偏这样的人是他亲的老父亲，偏心的维维安只好视而不见。

他又恍然：“也对，蝙蝠侠别的不说，人品还是有保障的。”

“那是为什么？”维维安神里明白摆着不信。

“再说，除了蝙蝠侠，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总不能指望哥谭警局的那些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