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到底是不是幻觉？

他疯了吗？

杰森从东区赶来，循着双面人和黑面的手火并的痕迹一路找来，远远地在轨上就看见了史桥上的连环车祸。

他冷着脸加快速度赶到，把剩的还在玩枪战的家伙，外加双面人这个罪魁祸首一并收拾了。

看着混拥挤，且很有可能面临连环爆炸的大桥，杰森再烦躁，也只能通知另一个人来帮忙理。

然而在他一边搜救幸存者，一边纠结着决定给老蝙蝠发消息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维维安·韦恩，他那傲的弟弟。

杰森看着他力竭昏倒，闪接住维维安，摸到那一手粘稠的鲜血，淌不止，脸难看到了极。

“老，现在麻烦了。”

-

死亡是什么滋味？

——维维安用亲验证明了，所有妄想用安眠药无痛自杀的人都是愚蠢的！

第07章 圣诞树

“dad，你在哪儿？”

“vivi，不用担心我，我保证，我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可是……”

“到避难室去，躲起来。”

“等外面的混结束了，我会第一时间赶回家。”

“dad……dad——”

回来，回来，现在就回来——

……求你了……！

“维维安……”

维维安被摇晃惊醒。

社团的好友艾琳娜轻轻推着他的胳膊，喊他的名字，舞台后勤室昏暗的灯光晃着他迷蒙的睛。

“维维安，你还好吗？”艾琳娜担忧地看着他。

圣诞节快到了，戏剧社的成员都在舞台上张排练，维维安作为最重要的编剧却孤零零地在后勤室的桌上趴着睡着了。

考虑到韦恩家族最近发生的变故，社主动担起了维维安的职责，社员们也默契地没有过多地去打扰他，况且维维安的剧本完成度很。

两排练后，所有人都到疲惫了。

午四，天渐晚。

哥谭最近不大安全，大概是他们这一代年轻人中最混的时期了。

为了安全，社会提前结束排练的时间。

排练结束，艾琳娜这才有时间来到后台，看到了睡得并不安稳的维维安。

后台有气，但艾琳娜肯定维维安额上的都是冷汗，那张苍白疲惫的脸上都是惊惶与急切。

她不知维维安梦到了什么，只好先将人叫醒。

维维安从梦中醒来，看见的就是好友艾琳娜担忧的面孔。

艾琳娜犹豫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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