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的手指伸钵盂里，从里挖一小片香泥。

空间与时间的汇碰撞，又将会带着他看遍整个天地。

一左一右两边摆放着的线香材质、形状初初看去并无差别，可倘若有人仔细去看、认真去品，那他约莫能捕捉到一些特别的灵韵。

到得夜，孟珏才终于把辗给搁到了一边放。

孟珏也不惊讶，看过去的睛里带上笑意：调好了，可以合形了。

孟珏也不阻拦她，反而顺势将手中的钵盂往外推了推，让它现在他和谢娘中间。

从天地十方八界采摘而来的香料将为他支撑起空间的框架，而那从古传至今的祭词又将为他引来时间的动。

偶尔，他还会从旁边摆放着的一排玉瓶中取一个来，将里面装着的也似地东西往钵盂里倾注。

原本就已经被调和过的各元气经由古老的契约调整，变得越发的温顺、清圣。

这才是最最级的线香。

咔哒。

饶是孟珏和谢娘这样的人，从夜中到天明的四个时辰里，也不过才堪堪各自制成了十二支而已。

香泥的每一次动，似乎都会从谢娘那低低唱诵的祭词中汲取到一些什么掺香泥中。

调好了?谢娘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咔哒。

每放得一件，孟珏都要拿起旁边的辗将里面的香料充分研磨。

孟珏悄然看了她那边一，也伸手去在那钵盂里挖一块香泥放掌心。

孟珏则站在案前，正有序而和谐地把一件件香料往钵盂里放。

但唯有真正燃起这两线香、品用这两线香的那个人，才能完全领会到这些线香的灵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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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了拨钵盂里盛着的香泥，用手指捻了一放到前细看。

她把香泥放在掌心里，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搓，同时又有复杂、古老的祭歌自她中响起。

和似乎要将岁月搓这一块香泥的谢娘不同，孟珏的动作更为净利落，不过是一息工夫，那香泥已经不知在孟珏的掌心过几回了。

两声轻响同时响起，却是两线香同时被放落到了盒里。

一件件衣饰取，摆放在前一一看过。

一直到谢娘那边的线香成形，孟珏这边的线香也才跟上谢娘那边的脚步。

谢娘凑过去，早早已经洗去了胭脂的手指葱白细：我也来。

是以特别奇异，孟珏掌心里那香泥形状的变化，压就没有比谢娘那边的快多少。

片刻后，他终于满意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