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难得的温馨时刻，牧千凌就着跑调的歌词展开一张信纸，落笔。

东方青毫不闪躲的对上他的目光，勾：“我早该猜到你也会去的。”

信封是黑的，略带厚度，凸起的金纹路着指腹的薄茧，牧千凌将写好的信纸装去，滴蜡烧的漆印，盖封。

西州取一大罐心饼，这些都是他提前好的，一分给舒典，剩一半留给宋秋。

等到舒典和西州唱完歌，时间也差不多了。

舒典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明明都说好了要活着回来，现在怎么又开始托付后事了？

“没办法，”东方青自嘲似的笑了笑，：“明天的太都不知能不能见到，临死前总不能留遗憾吧？”

等到一切就绪，牧千凌和西州全副武装要发时，舒典也跟着一起了门。

“如果我没有回来，等宋秋醒来后，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牧千凌轻轻划过封背，递给舒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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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纸上发沙沙声，留一串黑的字符，间距越写越窄，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却也不失观。

“好。”

短暂的时间里，舒典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像是要把半辈的话一次说完。

他接过信封，郑重其事的装怀里，：“牧哥，我这个人你也知，心大意的，这封信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我怕只负责帮你保，等你回来后自己给他。”

舒典用力了鼻，：“行，等你们回来了，我要巧克力味的，牧哥也要一起吃！”

受到东方青上不稳定的信息素，牧千凌微微诧异。

刚打开门就见同样装备的东方青从对面房间走，白炽着一糟糟的红发跟在他后，双通红，气息有些紊。

甚至最后受到舒典的影响，两人抱在一起唱起了歌，比赛飙音，若不是墙是隔音的，牧千凌都要怀疑隔会来敲门了。

在大灾难前，人类常常用书信寄托，哪怕是最繁荣的黄金时期，这古老而质朴的沟通方式依然未曾断绝。

牧千凌轻轻一笑，随后低组装最后一零件，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专注而邃。

看到他中的绪，牧千凌移过目光，半晌后轻声：“你这样会有诱发易期的风险。”

牧千凌不知自己此去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但此时此刻，比起终端中的一段数据，他更想将自己灵魂腾起的一切都寄存于笔墨之间，留涸印记，永恒见证。

行了，别哭了，等我回来给你一手，你吃的曲奇。”

第90章 终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