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沈确夹起一筷西兰，停了两秒，放了裴忌盘里。

“我怎么没发现？”

裴忌熟练地夹起那块西兰吃掉了，“那说明你没有认真看我。”

沈确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继续给他夹西兰。

裴忌夹一个吃一个，锋利的睛一直瞪着沈确，表示他很生气。

直到盘里只剩了一片金黄的玉米粒，沈确平静地开：

“某人今天十分钟的时候因为失误漏掉了一个靶，十一分的时候跟指挥官吵架，十二分被指挥官记过，十三分继续吵架，二十分十连中靶，破了训练记录，二十五分1v3右臂受伤，三十分因为躲避左偏撞到了障碍……”

沈确换成勺，把玉米粒全吃掉，掀起。

“我有忘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裴忌闭上了嘴，别开视线，沉默。

沈确看了他一，觉得裴忌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你今天有急躁。”

“没有。”裴忌嘴。

他不再跟沈确说话，开始迅速吃饭，沈确故意放慢速度等他。

就在这个时候，堂一角忽然动起来，接着传来一声惊呼：

“埃兰分化了！快去叫老师！”

沈确微微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一角已经围了一小波学生，慌的声音一句接一句传来：

“快拿抑制剂，埃兰分化成oga了！”

“卧槽，你有没有带抑制贴，给我一个！”

“我闻到了……好像是桃……甜甜的……”

“丫的快收起自己的信息素！这还有oga呢！”

“我控制不住！！”

学生们越来越躁动，一些alpha控制不住地释放信息素，惹得其他oga心惊胆战，端着盘就逃离堂，惹得阿姨愤怒地吼：“不准偷盘！！”

沈确没有受到任何信息素的影响。

于是他知了，在这个世界里，他的也是残缺的。

对面的位置忽然传来簌簌响动。

沈确转过，惊讶地看到裴忌捂着鼻，眉皱着。

“你……”

沈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裴忌眶一红。

”你……你能不能夸夸我……”裴忌声音哽咽，“我、我心里有难受……”

沈确把裴忌扭送到医疗室。

alpha半路就受不了，死死抓着沈确的手，一颗接着一颗掉泪。

十五岁的裴忌忍耐力更，也更有尊严，一直到医疗室，才埋枕里闷声哭。

“是易期。”医疗室的老师把裴忌安排在隔离病房，关上门，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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