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现在没在战场上……别怕，只是起而已，我这就给你调信息素。】

沈确听到自己一会叨念疼一会又叨念。

裴忌额溢了一层冷汗，一手搂着他一手翻着……好像是一本图画书，不停地呼，像在控制什么。

这一刻，沈确忽然意识到。

裴忌在试验信息素的度。

他在给自己当安抚剂。

沈确第一次发现裴忌能准控制信息素度时还小小地惊讶了一。

成年alpha虽然能大概控制信息素的度，但几乎不可能控制到某个值。

沈确原本以为这是独属于裴忌的bug技能，就像他能准控制神力一样。

他还一度抱怨过这个技能，因为后来，哪怕他释放过量的oga信息素，裴忌也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失控。

除非易期。

沈确还猜测过是不是漉漉的弥赛亚不太好闻，否则为什么裴忌这么能忍。

“原来你是为我才学的这个……”沈确喃喃，“好没用的技能啊……”

零碎的画面还在继续。

沈确看到许多个他没有任何印象的夜晚，自己从噩梦中惊醒，发，无意识地抓着裴忌喊疼。

而裴忌每次都耐心地抱着他，拍着肩膀安抚：【没事没事……】

等他慢慢平静来，再次睡眠，裴忌会再撑一会，确认他不会醒才继续睡。

画面里的alpha总是逆着月光，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

偶尔裴忌会从自己的嘴角或者脸颊偷一个吻作为报酬，当场结清，次日绝不提。

瞒得真好。

沈确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他忽然觉得自己丢了很多吻。

虽然在回忆里听到自己示弱的声音很尴尬，但沈确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还有一些画面沈确记得。

比如他们的第一支舞、接的第一个吻、第一次去沙漠酒馆、收到信息素记忆石、第一次见到裴忌送他的新婚礼……

以及赌场里他发疯咬裴忌的那一。

当时，沈确因为失去意识不知裴忌到底了什么，但现在他看到了，自己咬上去的时候，裴忌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他又抱住了他。

安：【别怕，我在这。】

沈确咕哝了一句：“骗。”

最后一朵烟消失在海平面上，记忆模块里的零碎片段在沈确的反复回放终于也到了最后一幕。

太少了。

竟然连一场烟火的时间都撑不过。

沈确盯着黑掉的屏幕又看了很久，才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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