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向沈确，开：“没有，我正想告诉你……唔，很难讲，但是接来那场战争，我可能只能陪你到一半。”

沈确问：“为什么？”

裴忌沉了一声：“我最近总是梦到生命海，梦到里面有很多虫卵一起孵化，然后生命海现免疫反应。”

“树被折叠，天空被拉，到都变得扭曲，像混在一起的油画颜料一样，那些颜料最后变成了一个混沌的团块，有像瘤，反正很恶心……上面现了许许多多漩涡，我不确定……但直觉告诉我那是时空。”

“这个团块越来越大……溢了生命海的边界，每个时空破都溢了黑的……越来越多……”

裴忌咽了咽。

“最后，这个团块破裂了。”

沈确收了胳膊，裴忌看着他，目光温柔。

“没事，宝贝，别太张，这只是个梦……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去看看。”

沈确的声音维持着平静：“你打算怎么去看？”

裴忌犹豫了一，“我……梦到你父亲了，前几次他不理我，但最近的一次，他给了我一个坐标。”

沈确的声音波动了一：“一个时空破的位置？”

裴忌：“我不知……应该是吧，我查过了，离弥赛亚不远……”

受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忽然变得郁，复杂的顺着神突传了过来，裴忌胳膊，轻轻扶住沈确。

两只小猫从沈确怀里跑了来，灰溜溜坐在一边。

“别担心，战争开始后，我会先帮你解决最大的几只母虫，我动作很快的，只要你把坐标告诉我，等战况平稳，我再去生命海……”

裴忌直视着沈确，语速比平时慢。

“但是，你也知，生命海里的时间速跟外面不一样。”

只见他慢慢从袋里掏一块白的丑石，到沈确手心里，用双手裹住，低亲了亲。

“我可能没法及时参加你们的庆功宴了，要是……我晚了那么一，答应我别生气好吗？”

沈确低，看向指间透的信息素记忆石。

这块他们第一次分别时，裴忌为了缓解他的信息素戒断反应而在黑市上大价钱买的来自生命海的石。

现在这块丑石上的味已经变了，变成了他们结合后的味。

“别拿这东西敷衍我。”沈确定定望着裴忌，一字一顿，“我要你，不要这块破石。”

“它又不光也不透亮，丑得要死。”

他握着这块石，几乎要陷里。

“它不上我。”

“我知、我知……”裴忌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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