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裴忌低声，“我也很兴。”

黑的机甲如鬼魅般穿过层层防御，绕过锈蚀的塔，轻盈地跃上信号塔端。

就在蚀天的刹那，十几台机甲的炮同时对准了他。

沈确打了个响指，密集的弹。

蚀天灵活地调整姿态。

弹与弹碰撞，光刀与光刀劈。

眨间，围堵他的机甲多多少少都有了损伤。

就听沈确令：“退开吧。”

为首的副官一愣：“可是……”

沈确：“你们打不过他，没必要浪费弹药。”

蚀天浮在半空，静静等着周围的机甲一一撤退，只留沈确一人，仰望着这架战场上的杀神。

风扬起他的碎发，光落在那双清冷的眸里。

在之前无数个充满血腥味的日，裴忌独自走在满是残骸的战场上时，也曾想过：

【是不是指挥官都是这个样？】

【在他们里，单兵只是一个数字。】

【沈确也是这个样吗？】

裴忌收回蚀天，从半空跃到信号塔的平台上，与沈确面对面。

风似乎静了来，只有两人低沉的呼声和心声在空回。

空气与视线同时变得粘稠，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来。

裴忌耳麦亮起的霎那，沈确的冷笑声随之响起。

“怎么？裴上将1v1还需要个指挥官吗？”

裴忌一个张扬的笑容，拿耳麦，将那恼人的红连着路司让的声音一同丢风中。

一秒，两人的神力同时开！

刹那间，周围所有的电设备同时发“滋滋啦啦”的声响，屏幕开始频闪，尘埃停止了浮动，沙石碎砾震颤起来，连着脚耸立的钢铁，以及所有断残垣，都在这场神风暴中颤抖。

空气被压缩成一可见的气浪，向周围猛烈扩散。空间变得扭曲，像是随时可能发生坍缩。

撤退到一半的第一舰队直接被神风暴掀到了百米开外，堪堪停在早就知要发生什么、已经撤到外围的第四舰队旁边。

连池夏难以置信地看着稳稳立在这场神风暴中心的沈确。

“指挥官的神力……有这么吗？”

围观看戏的第四舰队小队白木和年澄对视了一。

白木：“突然有慨。”

年澄：“怎么说？”

白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站在上将的神场域里。”

神力风暴中，裴忌一个箭步冲向了沈确，影快得本看不见。

沈确掏枪，动作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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