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应该也是他们的实验品之一。”洛源说，“他们从很早之前就在研究异变素，我在极洛星的废墟附近发现了另一个废弃的实验室，打算明天去看看。”

裴忌往后靠了靠，底晦暗不明。

“而那些孤儿院里面的孩……”

空气变得压抑。

借着微弱的星光，隐约可以看上面是几个孩的合影。

洛源停顿了一。

“果然……”裴忌低声。

他挂断了电话。

洛源苦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些人要‘杀’了在废弃孤儿院里躲避风雪的我们……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翎羽说我上有他的味。”

洛源弯腰从废墟中捡起半块破碎的相框，从里面一片残破的羊纸。

裴忌打开了落地窗，的从窗外扑屋，沉闷地压在腔。

洛源眉弯弯：“愿幸运女神庇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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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裴忌眸得像墨，嘴绷成一条直线。

“我能在那个实验室里发现他们的残留……哪怕是白骨、遗骸，甚至组织细胞……就能作为关键证据。”

“我回到当年借宿过的那个孤儿院了，多亏裴领主的关系，调查很顺利……你猜怎么着？”

房间归于寂静。

第190章 永恒的庇佑

洛源送回来的报证实了褚泱犯的罪孽。

“这些废弃的孤儿院，无一例外全都位于治安混的边缘星，并且在废弃前一个月接受过他的捐助。”

“我不就是关键证据吗？”洛源嘿嘿一笑。

“孤儿院的孩没有登记过id，就像被丢掉的垃圾，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但当年我们那一批贫民区的孩中有几个人是有id的，假如……”

“都没有消息了。”

裴忌没有笑。

“他们一直在用小孩实验，上将。”

洛源继续说：“褚泱在整个帝国建设了很多孤儿院，我辗转了几个星球，发现有一小分已经废弃。”

“你有没有掌握到一些关键证据？”裴忌问。

裴忌指尖的烟已经燃尽，地板上落着一小片草木灰。

裴忌沉默片刻，“愿幸运女神庇佑你。”

寒风阵阵，将他在军帽外的碎发得肆意翻飞，但那块宝石一直贴着心存放，被他捂得发。

洛源沉声：“这个孤儿院的赞助者是褚泱。”

他停顿了一。

洛源讪讪收回了笑容，放低了声音：

清扫机人悠悠飞了过来，帮他清扫净，一痕迹也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