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梵至今记得，在裴忌还是个小团的时候，某次她给他讲白沙星的历史，以及为什么要实行现在的一些政策。

因为团裴一直问一些弱智问题，把她气得够呛。

在她又一次斥责小裴忌要多读书，多了解自己的领土，不然白沙星在他手上迟早药的时候。

小裴忌忽然来了一句：“妈妈，白沙星有您真好。”

艾梵愣了半天。

小裴忌又来了一句：“要不是有您，白沙星在老爹手里就已经玩完了吧。”

他抱着艾梵的胳膊，“老爹要跟妈妈说很多句谢谢才行。”

类似的话艾梵不是没听过，但其他人只会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才会这么说。

但裴忌不会，他的喜随时随地都会。

真诚得让你猝不及防。

艾梵：“但我还是更喜成熟稳重一的儿，别那么多话，天天吵吵得人烦。”

卡罗琳娜闭了闭：“吃一顿饭就跟你说一句话那吗？”

艾梵：“最好再聪明一。”

卡罗琳娜叹了气：“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她的语气里只有在艾梵面前才会展现的沮丧：“你好像什么都能很好。”

“连母亲也是。”

她捧着手里早已凉掉的茶，看着中倒映的自己的影。

“我是个糟糕的母亲。”

“我亲手给女儿选了错误的老师，把她扯皇的斗争，让她养成那么傲的格……又亲手把儿送到远离自己的地方……”

“他当时还那么小……他才刚从生命海回来……”

卡罗琳娜一噎。

她无法形容自己第一次去孤儿院，看到沈确对她卑微又胆怯的目光时，心复杂的。

那个孩拼了命地完成她留的所有课业，只是为了讨她喜。

再后来，每次去孤儿院她都会发现她的孩比之前更加沉默。

他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的不安，让自己表现得可靠又冷静，默默完成她办的一切。

“他从来不向我表达自己的意愿，就好像他没有喜或者讨厌的事，就好像他从生命海回来就只是为了成为我的剑，替我分担责任。”

艾梵静静地听着。

沈确刚到白沙星时也给她类似的觉。

他对自己漠不关心，在意的只有女皇办的任务。

“我倒觉得他很快就会向你提要求了。”艾梵忽然，“但愿你到时候别心态别炸，记住四个字，尊重祝福。”

卡罗琳娜一愣。

就在这时，一个小机人从垂落的藤萝间飘了来。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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