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以我的份向你要求，把那个商人给我。”

“我不是在向你请求。”

“。”

“而且。”

圆舞曲由轻快变得和缓，到了后半段。

“你靠这个什么也证明不了。”沈确冷冷地说。

两人沉默地转了个圈。

此时的沈确看起来遥远极了。

第174章

路亚定定地看着沈确：“你之前从来不会说这么任的话，在你心里，帝国永远是第一位的，你是帝国的启明星，你应该在上，让所有人仰慕。”

“你抓到那个商人，证明不了裴忌无能，也证明不了你是对的，陛是错的。”

“把那个商人给我。”

沈确顿了顿。

“你是觉得他们会质疑光脑的结果还是质疑皇的威严？”

“裴忌是我名正言顺的alpha，光脑的三次匹结果都是他，陛思熟虑后的选择也是他，他命中注定就该是我的alpha。”

“好久没听你叫我了。”

路亚扬了扬：“凭什么？那是我抓到的人，是卡罗琳娜给你选的alpha无能，才让这个丑闻落到了我手里，要怎么置，我说了算。”

路亚一愣：“什么意思？”

“在没有裴忌的时间线里，沈确会异变，会死亡，他活不去。”

在沈确还小的时候，偶尔她能缠着卡罗琳娜去孤儿院一起看望他，然后想尽办法骗小沈确叫。

又冷漠又遥远。

沈确抬起，眉心的月光石与双眸映着同样幽又清冷的光。

沈确一字一顿：“没有假如。”

“你觉得匹名单来之后陛会不任何判断，会不看那个第一位到底是谁吗？”

“我应该？”沈确忽然轻笑了一声，帘微微扇动，在灯光，如同破碎的蝴蝶翅膀。

路亚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舒缓的调不再能随时随地遮住私密的对话，沈确和安·路亚沉默地望着对方。

“你觉得我是没有脾气的吗？”

路亚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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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谓的丑闻是我求都求不来的幸运。”

像两颗星球，独自在自己的轨上航行，又因为某纽带而重新碰撞在一起。

“名正言顺？命中注定？”路亚嗤笑，“假如没有这场匹，你们会有集？”

再次凑近的时候，沈确又一次开：

“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别人在意的事，拿别人的心结当成自以为是的证明。”

路亚怔愣了一。

曲调越来越快，两人随着舞曲分开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