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确以为他们的对话不会再继续时，男人却再次开：

“那很好……”

直到男人的影再也看不见，沈确收回视线，看向围绕着他的金“鱼群”。

假如裴忌真的能“明白”这些东西的意思，让它们吃掉自己的异变素，那是不是意味着……

男人的影孤寂地立在雾里，而沈确的影笔直地立在他后。

他摸了摸后颈。

“你里似乎残留着一些原本属于生命海的东西。”

“我将不再为你赎罪。”

第149章 游鱼与飞鸟

沈确说完后，突然觉心中某个空缺很久的地方似乎被填补上了。

异变素有生命海的活介质，查尔斯说过，就是这个东西激活了虫素。

那位小朋友……

可总不能让它们吃了自己吧？

像是什么决定，又或是对谁的承诺。

裴忌忍无可忍，转对着围着他转的金小鸟怒吼。

“你可以试试用它们解决。”

“我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命运，我不是你的替代品，我会用我的方式解决之后的一切。”

脑海中浮现它们吞噬透明质的场景。

总之……要尽快找到裴忌。

了，我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不知……离开了你留给我的宿命我还能什么。”

他的声音温柔而宁静。

男人微微侧过，单薄的影寂寥又脆弱，如同一捧破碎的月光，随时会消逝。

这些东西似乎对他的其余分也并不兴趣。

说完这句话，男人没有再回，只留了一句：“希望能帮到你……”便消失在了雾里。

他一字一顿。

沈确继续说：“但现在，我找到活着的意义了。”

“我刚刚没有在意，因为那个东西似乎对你无害，只是用正常的办法无法消除它们。”

“你们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

“生命海的东西只能用生命海的方式消除，方式我也不知……但你那位小朋友或许能明白它们的意思。”

“那很好……”

沈确心神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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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倒映两人的影。

沈确一愣，几乎立刻意识到，男人说的是异变素。

寂静降临了浅滩。

男人低看向里的金小鱼。

“但你刚刚提到受伤，我在想……或许和它们有关。”

金的鱼群在两人之间游，是这幅静止画面里唯一的动态。

原来……是因为里有它们的才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