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沈确没有回答。

裴忌又问：“假如我不用神力压制，你能听我的离开吗？”

这句问话很多余，因为两人都对那个答案心知肚明。

“别伤害自己。”裴忌最终叹了气，低声说，“别拿别人的错伤害自己。”

发，惩罚，这不是治疗伤的办法。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听？”裴忌像是诱哄一般问。

沈确这次给了他回应，轻轻嗯了一声。

裴忌将手覆到沈确手腕上，轻轻挲。

“我刚刚疼你了，但你没有发。”

沈确一愣。

裴忌的确用力扭了他的手腕，虽然控制了力气，但的确有瞬时的疼痛传来，却并没有……

目光移，沈确看到覆盖在自己腕上的另一只有力的手。

犹豫了一，他缓缓将手心翻转，与那只手握在一起。

创伤后遗症，在慢慢好转……

颈间绒绒的变得清晰起来，裴忌往他脸颊边又凑了凑。

“可以告诉我，翎羽在生命海碰到的那个人是谁吗？”

沈确沉默着。

裴忌能受到他腔里的心脏在缓缓动。

沉重又寂寥。

过了很久，久到已经能看到沉星壮丽的穹，而裴忌以为沈确不会回答他时。

怀里的人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在生命海还能碰到什么？”

他的声音透着一孤寂的冷意。

“一群罪人罢了。”

……

黛米觉得今晚上将和夫人的状态很奇怪。

明明没有吵架，晚饭也是一起吃的，裴忌也照旧看着沈确喝完药才离开。

但总觉差了什么。

因为少了七八糟的拌嘴？还是没有腻歪在一起的亲亲？

吃完饭两人各自去了自己的书房。

丢失的共生石回来了。

可还没送到沈确手上，就先送到了制造中心，连同外面那个奇奇怪怪的壳，听说是什么别的星球的新技术。

“你说夫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兴啊？”黛米问安雅，“明明是他的石，到现在碰都没碰过。”

“夫人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安雅腼腆地笑了笑。

“可再大方的人也有在意的事啊。”

黛米决定趁给裴忌送茶的时候探探风。

然而送茶的时候黛米本没见到裴忌。

终端的光幕开着，书桌上还摊着一本笔记，只不过一个字没写。

黛米放茶，没忍住好奇，瞄了裴忌的光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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