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塔已是百年前的事了，”衡徵，“有什么真相能如此重要？”方多病微笑了，“皇上，是你想知那其中的真相，你召见了鲁方几人，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在皇上心中，难对极乐塔之事没有任何怀疑？百年前神秘失踪的极乐塔，不得兴修土木的祖训，这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神秘，显而易见包着隐。”

衡徵哑然，过了半晌，“朕的确想知为什么康贤孝慧皇太后会留祖训，说极乐塔以南不得兴修土木？此塔分明早已不存在，康贤孝慧皇太后却留这样一条祖训。”方多病叹气，“皇上，你可知极乐塔在何么？”衡徵睛一亮，走上两步，“卿不但查明了凶徒是谁，甚至帮朕查清了极乐塔所在？真是少年睿智，冠绝天啊！”方多病苦笑，“皇上，鲁方几人当年沉的那井，的确与极乐塔有关，那井的所在，就是极乐塔的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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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方多病肯定的，“不止一个人知极乐塔之谜的真相。皇上……”他沉了好一会儿，方才真心实意的，“有人在掩盖极乐塔的真相。”

“既然你声声那井就是极乐塔的旧址，那极乐塔当年又是如何不见的？”衡徵怒未消，“它是如何变成一井的？”方多病却松了气，脸上了笑意，“这个……”

方多病站在当地一动不动，脸微略有些苍白，“不错，在生外的树林之中。”衡徵的脸有些微妙的变化，“那是康贤孝慧皇太后贵妃时的住所……”方多病了一气，“不错！极乐塔就在生外，佛经有云，极乐世界‘极乐国土，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皆是四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为极乐。又舍利弗，极乐国土有七宝池，八功德充满其中。池底纯以金沙布地。’生外那树林共有七层，正是‘七重行树’，柳叶池就在左近，那里地有暗泉，储有地，正是‘七宝池’与‘八功德’。”

直说了。”他轻咳了几声，“他们会被杀，是因为他们知了极乐塔的秘密。”

他从桌上另外取了几张纸条，将它们裁成与那些染血的纸条差不多大小，然后一一折成方块，之后方多病将那些方块叠了起来，“这便是极乐塔。”他补充，“当然当年的极乐塔乃是八角之塔，不是我这方形的，这些纸条上都有痕迹，要将方块的四角整齐切去或折，这方块就会变成一个八角，但也就将就了。”衡徵眉大皱，“这用来什么？”

“极乐塔的秘密？”衡徵张结，不及追究方多病失礼，“他们对朕说，不知极乐塔之事，也不记得当年摔的井究竟在何，这世上难真的有人知晓极乐塔之谜？”

衡徵在屋里踱得越来越快，显然心中甚是激动，“那井……那井却在何？”方多病，“那井在生外，一树林之中。”衡徵一怔，抬起来，“生？”

“如果那里确实是极乐塔之所在，为何现在却是一井？”衡徵厉声，“那是康贤孝慧皇太后贵妃之时的居所，你不要信雌黄，若是你一句有假，方卿也难逃欺君之罪！”方多病摸了摸鼻，暗忖我说的是雌黄还是雄黄，连我自己都不知，耳边李莲仍轻声在说，他只得着继续说去，“那井的所在，就是极乐塔的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