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方既然要把这衣服送给他老婆，自是不会将它扎破，并且那破看起来并不太新，不像是昨夜扎破的。

李莲微笑，“不要的，鲁方虽然疯了，李菲不还清醒么？鲁方那不可告人的事，李菲多半也知。”方多病嗤的一声笑，大力拍了拍他的肩，“有时候你也有老一半的聪明。”

“李菲？”李莲斯斯文文的拿了筷去夹碟里的香菇，慢吞吞的，“李大人我不大熟，又没有驸的面，怎好轻易对付？”他将那香菇嚼了半天，又慢吞吞的从那盘里面挑了一只虾米来，“你居然没有生气？”方多病方才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倒是把他那“驸”什么的放了过去，“死莲。”李莲扬起眉，“嗯？”方多病从怀里摸那张纸条，“这个……你从乌壳里来，难不是为了这个？”李莲神微动，从袖里封小七那张，两张纸条并在一，只见纸上的折痕全然一模一样，只是方多病那张小了些，纸上的字迹也是一模一样。

这日方才黄昏，而景德殿中已只剩方多病和李莲两人。四面一片寂静，这地方房屋不多，院倒是不小，隔几墙便是皇，木众多，十分僻静。

这两张东西显然于同一个地方。

“不错。”李莲叹了气，“这衣服上什么都没有，轻容虽然贵得很，但万万没有这支玉簪贵，绝不会有人为了一件衣服装神鬼，鲁方必定见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得了这件衣服——他自己心虚，所以被人一吓就吓疯了。”方多病沉，“鲁方曾说他是丢了一个小盒，说不准这玉簪和轻容是放在一的，也不一定是‘它’特地带来吓鲁方的。”

“鲁方从不知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件衣服。”方多病恍然，“那么有人偷走衣服就可以解释——这件轻容不是他的，有人偷走衣服，将玉簪回衣袖里，都是在提醒鲁方，这件衣服不是他的，提醒他不要忘了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这时，王公公指挥一群小侍卫，将李莲开坛作法的各东西抬了来，吆喝一声，放在鲁方窗外的园之中，一群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很快来，又训练有素的很快退了去。王公公显然对景德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唯一的注意无疑只用在皇上有意指婚的方大人的上，而这位显然也没有给他留太的印象。廷居让这三十多岁的太监脸上死板僵，目光莫测，对方多病和李莲各看了几，便称退而。

“以我之见……”李莲沉静了好一会儿，还是慢慢的，“如果是这样……”他将玉簪往里在衣袖上，“因为簪比较重，衣服挂起来的时候，它会掉去。”他缓缓玉簪，将它自袖往外，“而这样——衣袖兜住簪，它就不会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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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方。

李莲一本正经的将香炉摆上，了三清香，那四荤四素的菜肴摆开来，虽然冷了，却还是让许多天一直吃的清粥小菜的人很有胃。方多病捞起块蹄髈就开始啃，“你打算如何对付李菲？”

“所以这件轻容挂在木桥上的时候，这只簪就在它的衣袖里？”方多病失声，“所以这不是件新衣服，所以它其实不是鲁方的。”李莲颔首，“这支玉簪多半不是鲁方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