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死的？”知县又问。

方多病为之气结。这两人难会是互相掐着脖，互把对方掐死之后，一个跑去井，一个回自己房里躺着，这样死法吗？他和这胖知县语言不通，东张西望一番，却不见了李莲的影，不免大怒。

“被人碎了颈骨死的。”方多病冷冷地，“就如井里殉的那位，要碎自己咽，等死透了再把自己井里，这般殉，倒是不易。”

“哦？什么宝？”知县听到“有宝”，一双细微略睁了睁，似乎酒也醒了醒，“从实招来。”

“还待大人明察。”方多病凉凉地，“草民也不知是何人。”

嗤的一声，裙被从中割开，方多病吓了一，暗忖死莲果然恋尸成癖，连死女人的裙都要剥来……却见李莲将手中刀一抛，边人一片惊呼，方多病定睛一看，忍不住咦了一声。

众人皱眉，方多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只见李莲伸手向他，一个字，“刀。”

地上那穿着裙挽着发髻、被断去双手、挖了睛又挖了双的“女”居然不是女。

尸暴在外，知县倒也冷静，并不惊慌失措，“这女尸，如何能证明‘九琼仙境’之所在？”李莲微笑：“这尸，就是证明彩华楼有宝的最佳证据。”

“因为九琼仙境的秘密，那藏宝图的答案，现就在彩华楼。”李莲施施然回答。

“大人，彩华楼有宝。”李莲用力将后拖着的那袋东西扯到院众人面前。

“可有证据？”知县不动声，那双细眯得更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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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知县又眯起了睛，“那是传说之，和彩华楼的宝何？”

李莲正在努力把那袋东西摆正，一边：“大人可曾听说过九琼仙境？”

“有。”李莲慢慢撕开他辛苦拖来的这团东西——这团东西人人都知是什么，方多病看得都变了脸，不知为何李莲要把这东西拖来——这就是大前天发现的那被断手挖的女尸啊！

知县一双细一直翻望天，这好不容易往瞄了一，只见拖着一包偌大布包，施施然从后院走来的灰衣人容文雅，倒也不是很生气，掐声掐气地问：“什么事啊？”

刀？方多病手边无刀，顺手从陪同知县大人来查案的衙役腰上了一柄，挥手掷了过去。白晃晃的刀光掠过半空，那衙役大吃一惊，吓得脸惨白。李莲伸手接刀却是浑若无事，一刀向那女尸的裙划去。

知县两半睁半闭，“如你这般说来，那就不是殉了。既然二楼的女和井中的男都死于咽之伤，那便是他们互相斗殴，失手将对方杀死。这般意外，本县也是十分惋惜。”

“既然这三人乃是互相斗殴，意外而死，本县就……”知县大人“回衙门”三字又尚未说，又有人微笑：“知县大人，请留步。”

他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