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是你和玉楼在一起，烙铁杀了他，是么？”赤龙不答。李莲叹了气，突地：“书呆，你把玉楼挖来没有？”施文绝连忙：“快了快了。”他本漫不经心在挖，此刻运刀飞快，很快把土中一团血模糊的东西挖了来，除了那团血，土里还有条死蛇，果然便是烙铁。很奇怪的是，乎所有人意料，那团血居然不是几块零散的碎尸，而是连成一片的半个躯，左边被生生挖去了一半。

“王”字七切居然其实不是“王”字！

“如果赤龙姑娘就此杀了玉楼，然后坐在房中等被人发现，那么显然，要么她会被玉楼的诺大一帮手杀死，她若不想死，就要想办法证明玉楼是被别人所杀，和她半关系也没有。”李莲微笑，“她或者等待这个方法很久了，一直到，昨日‘漫山红’筵席之上，有些人对她大为倾倒，说不定酒席之后，他们又聊了聊天。然后这些人在玉楼死后，将他搬了来，把他左边的尸成了古怪的三块，再把他右边尸藏了起来。”施文绝皱眉：“这又是什么理？”李莲：“把左边尸来给人看，大家自然会以为，右边尸和左边是一样的，也是一样净完整，显然玉楼是被碎尸致死，既然左边被切成了三块，那自然右边也会被切成三块，既然左边的尸被人四丢，那自然右边的尸也被人不知丢到何，无法寻找了，那么藏在银心院土坑里的半边尸就永远不会有人去找，玉楼被毒蛇咬死之事，便永远不会有人知。”众人面面相觑，手心都有些发汗，这……这果然是……

李莲齿一笑，“我知。”赤龙再也忍耐不住，“你……你……”她踉跄退了几步，她后的众位女容失，西妃中的泪突然了来，施文绝目瞪呆，想要上前怜惜，却又不敢。李莲慢慢抬手指着那宝库中的兵架，“玉楼被切为宽约一尺的三块……半个‘王’字——你们看它，是不是就是相距尺许的半个‘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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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施文绝张结，他指着女宅之中许多女，“你说‘她们’？”李莲微微一笑，“想那‘楼宝库’里许多财宝，诺凶手只有一人，如何搬得完？又如何知宝库所在？自然是‘她们’。”关山横和东方皓、慕容腰和李杜甫面面相觑，李杜甫：“你……你知她们是如何将玉楼分尸的？”

“但玉楼的残肢都还在血……”东方皓仍然想不通，“他怎会是昨日死的？”李莲微微一笑，“烙铁之毒，能令人血不凝，所以玉楼的尸仍会血，这些血里有曼陀罗，所以蚂蟥吃了以后，也都睡着了。”东方皓仍在摇，“不不，就算他血不凝，要是昨日就被分尸，那么到今日早晨，血也早已了，绝不可能还在血。”李莲慢慢的：“不错，他若是昨日被人分尸，那今日定然不会血，他既然还会血，那便不是昨日被分尸，而是今天早晨……你我都去了香山……或者你我都去了香山之前分的。”

它是一个“王”字的左边一半，只有一半。

“如此说——你说他是被女宅之中这些女人成这样的？”施文绝大吃一惊，“那怎么可能？她们不会武功，就算有利，也不可能把人成这样。就算是绝代手，手持神兵利，将人大卸八块可以，也不可能切得如此整齐，除非经过期练习——那怎么可能？江湖手若是剑，多半都从人弱着手，绝无一家从、这等厚之斩断的……”李莲：“若是江湖剑客切的，自然不会如此，但她们并非江湖剑客。”

李莲翻开玉楼尸的右边一半，那一半的颈和、手臂都有紫黑的红，留有一对一对针刺般的伤，“这是烙铁的牙印。”他叹了气：“一个人的左边一半被切成三块，并不一定他的右边一半也会被切成三块，而只是说明，他的左边一半有被切成三块的理由而已。”东方皓忍不住问：“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