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和方多病一怔，只听门外有人大声：“我家佘大人不知大人巡查到此，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见谅。”方多病还在发呆，李莲啊了一声，门外又有人：“官五原县县令佘芒，不知大人巡查到此，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见谅。”小远镇是五原县辖，这个李莲自是知的，门外那位“佘大人”显是以为让师爷发话，里的大人不悦，所以赶忙自己说话。

方多病和李莲面面相觑，李莲脸上谦和斯文的微笑，方多病几乎立刻在心中破大骂，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咳嗽一声，“来吧。”

大门被小心翼翼的打开，两位骨瘦如柴的老学士一穿青袍，一穿灰袍，怀中抱着一大摞文卷，颤巍巍的站在门。李莲大为歉疚，连忙站起，请两位老人家坐。寒暄起来方知这位青袍瘦老姓佘名芒，乃是五原县令，那位灰袍瘦老乃是师爷，听说有巡案大人到县微服私访，两人立刻从县衙赶来。问及这位巡案姓名，李莲糊糊的姓，佘芒暗自忖听说朝中有‘捕二青天’，其中姓者相貌猥琐，骨瘦如柴，果不其然啊，只是衣裳未免过于华丽，不似清官所为啊。

方多病不知佘县令正对自己评论足，问起两人怀中的文卷，师爷说这就是严家砍杀人一案的文卷，当年也震动一方，既然巡案为此事而来，佘大人自要尽职尽责，和大人一起重办此案。李莲不住颔首，恭敬称是，方多病心中叫苦连天，却不得不故作“对严家一案十分兴趣”的模样，不住询问案。

原来三十多年前搬来的这一家姓严，主人叫严青田，家中有仆役四十，其妻杨氏，其严松，家严福，在小远镇买十里地修建房宇，盖了庄园。庄园的匾额叫“白”，又称“白园”。三十年前一日清晨，严家夫人杨氏携驾车狂奔离开白园，严青田被发现首异死在家中，家中仆役逃窜一空，家严福对所发生之事一问三不知，称应是盗杀人。此案因杨氏逃逸，严福闭不谈，且无旁证、证及杀人动机，已成五原县积案。因此听说巡案大人要查此事，佘芒提心吊胆，只得匆匆赶来。

“严家之事我已大致了然，想请教佘大人一个问题。”方多病问，“前些日镇上一位叫阿黄的村民失踪，大人可有消息？”佘芒一怔，“阿黄？大人说的可是黄菜？”方多病，“正是。”佘芒：“正巧昨日有人击鼓，说河中飘起一男尸，仵作刚刚查验了尸，乃是小远镇村民黄菜，溺而死，并无被人杀死之痕迹。大人怎会知晓此人？”方多病啊了一声，在桌重重踢了李莲一脚，李莲温颜微笑，“大人可知小远镇‘窟窿’之事？”佘芒：“窟窿闹鬼之事早有耳闻，想是村民以讹传讹，曰：‘敬鬼神而远之’，故官平日绝不谈此事。”

这位老县令有迂，方多病肚里暗暗好笑，但官却是十分认真。“前些日我命人挖了‘窟窿’，当时了阿黄为我开路，又请一名手不错的……护卫，以及我这位……李师爷，一探究竟。”佘芒佩服：“大人英明，不知结果如何？”方多病脸一沉，缓缓的：“我那护卫在被一支铁箭死，李师爷受重伤，此时阿黄又溺死中……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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