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沉了一，“这个……这个……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他转走向镜石，悠悠的：“郭大公，你在这块石上用力砍一刀。”郭祸了，“唰”的一声刀横砍，刀光如雪，倒把李莲吓了一——这郭大公为人呆呆脑，武功却练得纯正。只听“叮”的一声，郭祸手中刀应声断为两截，那块黑黝黝的大石只掉了块表，近乎丝毫无损。王黑狗和郭大福都是“咦”了一声，连忙叫人举火把来看，那被砍落一小片表的镜石上了灰，质地细腻光和表全然不同，这难就是所谓的“玉脉”？

“这是一块……玛瑙。”李莲歉然，“玛瑙以红为上品，这是一块灰的玛瑙，所以也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过……不过玛瑙嘛……”他慢吞吞的：“玛瑙嘛……听说是地极化了的岩石来，一层层凝结在石空和隙里从外向里来的，所以多半……像这么大的的玛瑙，也许……大概……可能……中间是空的。”“空的？”众人失声，“这块石里面是空的？”李莲连忙摇手，“我只是在猜，玛瑙比钢刀还，没有打开以前，怎么知它到底空还是不空？我只是说‘可能……大概……也许……’……”他罗罗嗦嗦的还没说完，郭祸大步走上，双手抓住镜石上镶嵌的那块镜，“哈”的一声吐气开声，猛烈摇晃两三，只听“咯啦”铜块扭曲之声，他生生把那块铜镜从镜石上掰了来！

“啊——”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镜石之上，随着铜镜剥离，那大石上果然一个来。镜石有八尺来，六尺短，七尺来厚，牢牢扎土中，谁能料到如此一块黑黝黝的大石腹中居然是空的？非但是空的，在众人灯火映照之，石腹光彩闪烁，生满晶，只是——在犬牙错的晶之间，着一截截东西，猛地一还看不是什么。王黑狗撩起官袍命衙役举起火把，他往里一探，大叫一声，“人骨！”郭大福脸苍白，在夜里瑟瑟发抖，郭祸吁一气，“这就是。”王黑狗一迭声命衙役把那些尸骨捡拾来，与郭坤所拿的那个人拼在一起，果是个完整的尸骨。镜石之中除了人骨，还有一柄锈刀，以及几块腐朽得不成样的破布。

“咦？”李莲看着那尸骨，奇：“这人怎么有六手指？”听他一问，众人对着尸骨躲躲闪闪的目光突又集中在人骨之上，过不多时，突有衙役大叫一声，“他……他有两个耳蜗！”王黑狗仔细一看，果然在颅两侧各多了一个耳蜗，这人生前岂非有四个耳朵？郭祸突也大叫一声，“这人有……尾……”众人又纷纷凝目去看尸骨的，只见在骨面确实生有一截奇异的骨，莫约三寸短，的确像个“尾”。李莲稀奇的看着这尸骨，“我本来想不通为什么只是看到有人写书给他老婆，郭乾就要杀人，他的火气和醋劲未免太大，原来……原来……郭乾在夜里突然看到这人成这副模样，只怕他没有觉得自己在杀人，只怕他以为……以为自己在自卫，杀死了一个怪。”郭大福牙齿打战，“这这这……这是什么……妖妖妖妖怪……”

李莲很同的看着地上那尸骨，“你看他手指和脚趾都比常人些，手指间有骨，想必擅功夫。他也不过比常人多了耳朵一副，尾一个，手指两只而已，但这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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