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幸让他遇到了李莲，何不尽力一试？如果……传说是真，岂非万事大吉？

但一直到他说完“碧窗有鬼杀人”一事，也没有听到李莲有什么惊人见解，只是听他“啊”了一声，了。

喝完茶后，程云鹤只好走了，他实在想不什么理由在李莲那栋满是杂的空楼和李莲满脸“温和的茫然”的表再待去。

程云鹤走了。

吉祥纹莲楼二楼有人悠悠的说：“事隔五年，你还是很有名嘛……”

李莲坐在椅上喝茶，“啊……”也不知他在“啊”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二楼上的人慢慢走了来，这人瘦骨嶙峋脸苍白，如果胖上二十斤或许是个翩翩少年，当前看来只像个饿殍，偏偏这饿殍还穿着一特别细华丽的白衣，挂着只有浊世佳公才喜的穗玉佩，佩着一柄形状特别风雅的剑。“世上怎会有人相信死而复活这事？都已经五年了，大家还没忘记你那两件糗事……”

“因为他们没有你聪明。”李莲微微一笑，站起来活动了一骨，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你能不能不扫地？”楼上来的饿殍突然瞪大睛，“我堂堂方大公在你面前，你居然还扫得去？你知不知刚才程云鹤如果知我在里面，他一定会跪来求我叫玉老不要杀他满门？像本公这样英俊潇洒又份显赫的人在你面前，你居然一直都在扫地？”

“不能。”李莲说，“这栋楼我很久没有修理打扫了，很脏，雨天会漏。”

白衣饿殍鼓大睛瞪了他很久，突然叹了气，“你这家伙即不会打架也不会治病，即不田也不打劫，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这么有名的活来的，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位白衣饿殍是武林“方氏”一家的大公“多愁公”方多病，他认识李莲这个人已经六年那么久了，久得连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名的都一清二楚：施文绝和人决斗受重伤，施展息大法闭气疗伤，当地村民把他当死人埋了，李莲去把他挖了来，施文绝自然就活过来了；至于贺兰铁，那小讨老婆未遂，上演了一崖大戏，装死把自己埋在地里，李莲偶然路过，把他又挖了来。世人都在好奇李莲究竟如何让死人复生？而方多病只想知他究竟怎么知哪里的地有活人可挖？

“我早些时候还是有些银。”李莲仔细扫了前厅，收起了簸箕，“只要盘算得好，还可以过日。”

方多病翻白，“你还有多少银？”

“五十两。”李莲微笑，“对我来说，已经可以用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