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渔的声音却近乎严厉：“对，你不是他。可你是他的儿，你骨里淌着他的血。你是一个alpha！”

他想说，他不希望有什么意外。

他当然希望，能够两者都是。

顾轻渔地看着他。

“你跟在我边，得有十五年了吧？”顾轻渔忽然开。

顾轻渔嗯了声，说：“必须二选一。”

无论大事小事都能以绝对超他预期的程度来完成。他对自己无限信任，不论什么样的命令都会无条件执行，而似乎从未思考过自己的利益得失。

邵言愣了一，笑了笑，说：“怎么会？”

“是。”

邵言脸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了，也僵住了，像是被瞬间了血般，脸苍白。

顾轻渔想，单就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论是雇主，还是朋友，他都已经越线，打破了对彼此最基本的信任。

可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邵言名义上是自己的助手，但事实上早已成为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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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渔却立即提醒他：“我不会我的alpha。”

他见顾轻渔不再说话，表也很冷漠，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我的意思是，虽然您暂时不我，但只要我持续努力，一直您的话……”

邵言微怔，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这是一极为简单的数学题。

他明白前的平静是短暂的，只是因为冲突还没有爆发，而他从未刻意隐瞒，却也不会主动告知。

顾轻渔说：“我们同龄，十四岁相识，再过几个月都三十岁了。我们生命中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在一起，相互扶持。而接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一直在一起。”

然而，或许事也还没到完全不可挽回的程度。

邵言稍作思考，便甜地决定：“我想先生的alpha。”

没有哪个员工能安心为这样的雇主服务，没有哪个朋友愿意接受这程度的刺探。

他舍不得边失去这样一个人。

邵言从来没怀疑过他，他也完全可以当一切本都没发生。

“我们有着类似的经历。我认为你应该明白，你觉得你的母亲会你的父亲吗？”

他涩地扯了扯嘴角，嗫嚅着说：“可我，不是我的父亲。”

邵言迟疑了一：“必须二选一吗？”

顾轻渔却忽然打断了他。

“邵言，你一个选择吧。”顾轻渔决定把主动权给对方，“如果非得二选一的话，你更愿意继续我的助手，还是我的alpha？”

邵言顺着他的思路回忆往昔，为这个说法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得振奋了些：“是。”